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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嘍!”
“注意安全!”
隨著工头几声吆喝,矿工们如同工蚁般散开,进入各自狭小的作业区。
“水根,搭把手!
这边煤层有缝了!”
王老栓低吼一声,和李水根配合著,將铁镐的尖头狠狠楔入煤层天然的缝隙中。
两人同时发力,腰部一沉,“嘿”
地一声,大块的煤炭应声剥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一片煤尘。
就在这时,头顶的坑木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些许煤尘簌簌落下。
两人动作一顿,屏息凝神,直到那声音消失,才鬆了口气,继续挥镐。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与煤灰混合,在脸上、身上划出一道道泥痕。
“这活计,比种地累多了。”
李水根喘著粗气,用袖子抹了把脸,结果越抹越黑。
“累是累,……可餉钱实在。”
王老栓闷声回应,手下不停,“每月都能拿到……足额的五块钱,一年下来,刨去嚼穀,能剩下不少……比咱在山东……土里刨食,强到天上去了。”
“可俺怕……”
李水根挥动手中的铁镐,敲下一大块煤炭,“俺听那些老矿工说,这地底下的东西,说不准。
……塌方、漏水、阎王气……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埋了。”
“这世道,干啥没点风险?”
王老栓手上停了一下,隨即又挥动铁镐,“就算被埋在矿里,也总比在大明要强得多!
至少,俺们现在每天能吃饱饭,冬日里也不再担心受冻,还有现银可以拿。
嗯,以后,要是有一个婆姨,生几个娃,就算哪天真的……被埋了,俺也觉得……值了!”
“哦……”
李水根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要是没登上新华的移民船,那在大明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要么被无休无止的灾荒饿死,要么被作乱的暴民裹挟,最后死於官军的刀下。
在大明,好像只有南方的情形稍稍稳定一点,可以让小民继续苟活下去。
唉,这个世道!
“栓子哥,听说咱们挖的这煤,不光能烧火做饭,还能炼铁,能驱动各种机器转动。
那边……”
他指了指巷道深处传来规律轰鸣声的方向,“那些铁傢伙,没了咱挖出的煤炭,就得趴窝。
这煤炭的需求,好似无穷无尽,让咱们可劲地挖。”
他说的“铁傢伙”
,是安装在主要巷道深处的蒸汽抽水机。
隨著矿井越挖越深,地下涌水成了大敌。
正是这些依靠煤矿自身產出煤炭作为燃料的蒸汽机,日夜不停地轰鸣,將地底的积水抽上地面,才保证了开採的进行。
某种意义上,煤炭在消耗自身,然后又挖掘出更多的自身。
而这蒸汽抽水机的需求,又反过来极大地拉动了对煤炭的渴求,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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