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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简便又把整个说辞说了一遍。
俏枝一直在观察着那三夫人的表情,只见她听到那句害我者死的时候,整个人都楞在原地,没嚎完的哭腔被吞在嗓子里,就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当下低低的嗤笑了一声。
“三夫人,刚刚还说要替您女儿报仇,怎的听到这句话却连哭都哭不出了?莫非...”
俏枝摸摸下巴,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我只是害怕..”
三夫人把头柔柔的搁在王赐油汪汪的臂弯里,“老爷,要替我和小姐做主啊呜呜呜呜”
“你,去山下看看。
看看那字是怎么回事。”
王赐语气淡漠的随手指了个小厮,仿佛留下血衣和血书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陌生人,他只是例行公事的调查,“天晚了,下山多有不便。
二位便在这里住一晚,明日王某还有事情向两位讨教。”
这是怕他们跑了。
不过正好,倒省的白简费力气找留下来的理由了。
白云道观的客房很多,原本都是给香客预备下的,不过这两日因为走水这事儿,住的都是些县令家的的奴仆。
守礼领着他们找了半天,才找到两处相对安静的空房。
“不好意思啊...”
守礼有些赫然。
“没事。”
俏枝摇摇头,也学着守礼他们稽首,“多谢小道长替我们找到住处,天色晚了,道长也赶快去休息吧。”
接到逐客令的守礼也不恼,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等到守礼走远,白简才悄声走出房间,轻轻的敲俏枝的房门。
门开了。
两人对视,谁也没先开口,只是眼睛里都带着点点笑意。
最后,还是俏枝承受不住,笑吟吟的开口道:“第一场戏落幕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排第二幕戏?”
“好说,好说。
修竹那边应该已经在安排了。
我们一会安心看戏就行。”
白简看了看月亮,随意的答道。
“对了,那守礼可是有什么问题?你认识?”
“我不确定。
看着很像给我送衣冠冢的小道士。”
俏枝想了想,“隔了太久了,他又带着道帽,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女人...果然都薄情寡义。”
重点是这个吗?俏枝郁闷。
薄情寡义又是从哪里说的啊?就因为她不记得一个小道士的脸?
俏枝张了张嘴正准备反驳,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一阵细碎的哭声。
寂凉的夜里,这哭声显得无比凄厉可怖。
好戏开场。
白简轻轻的做了个嘘的手势,带着俏枝顺着阴影,缓慢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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