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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从清月发现锦儿行迹到锦儿现身之后的哭诉,都是一场被精心策划好的骗局。
王锦儿太弱小,不得不依附他人。
而她便是被选中的饵,用来钓白简这条大鱼。
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圈,俏枝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她强忍心中不快,冲着惊魂未定的三夫人开口道:“夫人,敢问锦儿这手上的针眼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这烧香祈福,又怎么会偏偏赶上走水,锦儿还恰好毁了容?”
王赐狠狠的瞪着三夫人,一脚踹了过去:“贱人,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居然祸害亲生儿子!”
听到这句话,王锦儿低了头,嗤笑出声。
“老爷...冤枉啊...寂儿是我们俩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三夫人爬起来,死死的抱住王赐的大腿,脸上未干的血迹糊在了他衣服上,“肯定是王锦儿干得!
您看她刚刚还把我脸划伤了!
差点就把我杀死了!呜呜呜,老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到自己的娘亲哭了,一直状况外的王寂也大哭起来,嚎啕着说让爹打死锦儿姐姐,给娘亲报仇。
王赐看了看身边的儿子,一把把他抱起来,轻声安慰。
又厌恶的看了一眼鼻子眼泪血迹糊了一脸的三夫人,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最后打量着不远处的白简俏枝,开口道:“贱内和锦儿的事情乃家事。
白公子贸然插手,是不是也要给王某一个解释?来人!
把他们抓了,押进道观,不许他们喝水睡觉,压下去,明日来审!”
闻讯而来的衙役将他们团团围住,白简本打算带着俏枝逃出去,却发现修竹清月秋月被绳子捆在了一起,匆忙之间,他朝着俏枝使了个眼色,便乖乖的被衙役制伏,押了下去。
可能是因为人手不足的原因,白简刚被推进柴房不久,便看见俏枝也被扔了进来,衙役一边呵斥着让他们老实点,一边关上了门,整个柴房陷入一片黑暗。
“你...还好吗?他们没弄疼你吧?”
沉默了一会,白简打破了沉寂。
“没...”
俏枝摇完头才想起来白简应该看不到,连忙出声:“或许因为我是个女子,所以他们没太为难我。
只是不知道修竹和清月秋月被关到哪里了。”
“他们三个和我俩不一样。”
白简道,“修竹机灵,他不会让王赐发现他们参与过这件事的。”
“你上次进山是和修竹一起来的吧?王赐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修竹和你的关系?”
“...”
白简默然了片刻,道;“是我疏忽了。
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俩罪魁祸首都没事,他们几个应该也不会有事。”
“嗯。”
俏枝闷声答应,“白大侠,其实你早就知道锦儿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了吧?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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