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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这瓶子底部有空心,奴婢怀疑里面藏了东西。”
说完,鸢尾徒手劈了下去,花瓶底应声碎成两半,从里面掉出一封泛黄的信。
“这发钗重量有异。”
玉蓉一手掰断金发钗,里面掉出白色的粉末。
大概是两位婢女的气势太足,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们徒手碎宫砖、单手捏开金元宝金花生,然后从里面翻找出一些东西出来。
东西拆完以后,鸢尾与玉蓉见大家都不说话,解释道:“奴婢二人自幼跟在卫将军身边,为了避免敌军混入城中,自小就养成了搜可疑物件儿的习惯。”
二公主藏东西的方式确实十分隐蔽,但是对于经久考验的她们而言,这都不是事儿。
一个身份尊贵的公主,偷偷收藏这些东西,已经是奇怪的行为了。
这些东西里面,有些是她生母留下的遗物,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便签纸条,上面的内容却很普通。
什么衣服颜色,什么宝石几粒云云。
二公主动作轻柔地把生母留下的遗物收起来,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留些亡母的东西在身边,当做念想也不成么?”
“你想留便留着,何须偷偷摸摸行事?”
贤妃忍不住道:“难道我还能因为这点东西,故意刻薄你不成?”
她自己有儿子,养育二公主只是怜她早早没有母妃,至于她是否怀念生母,贤妃向来是不在意的。
反正又不是她生的,她管那么多作甚?
二公主轻轻摸着一条泛黄的手绢:“贤妃娘娘当年不是对身边宫女说,莫让我看到母妃的东西?”
贤妃仔细回想,良久后道:“可是你七岁生病那一回?”
二公主沉默了。
“我是怕你小小年纪,听了身边人的胡言乱语,生出不好的心思,耽误了病情。”
贤妃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便被人记恨了这么久,忍不住抱怨:“到底不是自己肚皮里出来的。”
“这些应该是一些暗语。”
花琉璃捡起那些大多只写了几个字的字条:“公主殿下,臣女在大理寺看到有人能左右两只手同时抄写卷宗,公主殿下会用左手写字吗?”
二公主对上花琉璃的目光,笑了:“郡主真会说笑,能在大理寺任职的,都是有绝顶天赋的人,我怎么会用左手写字。”
“会不会不重要。”
花琉璃把所有的字条都收了起来:“不如请公主配合臣女来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二公主沉默不语,倒是贤妃有些好奇。
太子笑而不言,似乎已经决定把这件事交给花琉璃做主。
“钓鱼。”
花琉璃拿出手帕捂着嘴角轻咳两声:“臣女虽生来体弱,但却习得了钓鱼之术。”
贤妃茫然,会钓鱼很了不起吗?只要有鱼竿有饵,谁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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