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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蓁和严十七即将定亲的消息就像是长了脚似的,第二天萧诜便登了门。
苏庆看着眼前拖着自己跟他下棋的萧诜,很是无奈。
跟个臭棋篓子下棋,几乎让他抓狂,是以少不得出卖冯蓁道:“要不,我还是找幺幺来跟殿下下棋吧?”
萧诜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起来,“那也行。”
苏庆就知道萧诜没安好心。
不过他也没让萧诜得意,冯蓁出现时,他也一步不走,就在旁边坐着。
冯蓁好笑地看着拼命给自己递眼色的萧诜,态若自然地道:“殿下有话对我说?”
萧诜点点头,可当着苏庆的面没法开口,只能低头看着冯蓁的手。
白玉棋子夹在她的两指之间,竟然还不及她的手指来得晶莹,那双手连每个关节都白皙莹润,指尖芬芳可嗅。
“殿下可还记得输给我的彩头?”
冯蓁慢吞吞地落字道。
“那是自然,孤可是愿赌服输的。”
萧诜道,“孤今儿上门就是为践约哩。”
“那我可要提要求了。”
冯蓁俏皮地冲萧诜眨了眨眼睛。
萧诜爽快地道:“你说,尽管说,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孤也会给你想法子取下来的。”
这牛皮吹得眼睛都不眨。
冯蓁笑道:“可没那么难,就是想着莫要辜负了四月的风光,欲借殿下的丽水园行放春宴。”
放春虽然早就过了,却也不能阻止上京的公子、淑媛们及时行乐之心。
“这有何难?即便没有赌约,你提了孤难道还能不允?”
萧诜似乎有些不满意,“孤输给你的彩头,你就提了这么个要求浪费不浪费?”
萧诜问。
“不浪费啊。”
冯蓁笑道。
萧诜自作多情地道:“幺幺,你这是不想孤为难,所以才想出这么个简单的要求么?”
其实那天冯蓁提出比箭,又要让他应承一个当时“说不出口”
的要求时,他还以为冯蓁是要他与钱家那位女君退亲来着,那才是真为难。
“可没那么简单的事儿呢。”
冯蓁掌根托着下巴,手指轻轻在脸颊上点着道:“殿下既然要行雅集,自然得办得漂漂亮亮的。
我瞧着风吹花的舞确实不错,殿下可请得到请不到?”
萧诜点点头,“那有什么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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