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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谨慎起见,他又详细问了几遍,把口供记录下来,叫赵疤六画了押。
林大人最后问道:“赵疤六,你供的可是实情?”
“回大人,我是个罪该万死之人,事到如今,我说瞎话有什么用?假如大人不信,到广州一查,便知真假。”
“好,赵疤六,我原想把你释放,但有些事情尚需核对。
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还有用你之处,你暂时就受点委屈吧!
待完案之后,本钦差对你定有安排,休息去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林则徐命人把赵疤六押了下去,软禁起来。
又嘱咐卫队人等,对此事严格保密,这才拂袖退堂。
林则徐回到寝室,全无睡意,坐在那里,冥思苦想,感慨万千!
他想到赵疤六的供词,又想到邝东山的来信;从穆彰阿、琦善又想到伍绍荣,深深感到禁烟阻力之大!
他又从广州的伍绍荣联想到两广总督邓廷桢。
心里说:此人素有清官之名,颇有才干,德高望重,是我禁烟当中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对禁绝鸦片,持何态度,真叫我捉摸不定啊!
说他反对鸦片,支持禁烟,可是鸦片在广州如此泛滥,他为何不加以制止?说他支持鸦片走私,反对禁烟,还没有什么迹象证明他是这样。
我到广州,邓廷桢要肯助我,那就顺利多了;他要反对禁烟,势必更会加重我的困难。
想到这儿,林则徐更睡不着了,坐在灯下,久久凝目思考:我要早些摸清邓廷桢对禁烟的态度。
可是,他对如何了解邓廷桢,左思右想,苦无良策。
正在这个时候,大总管林升推门进来。
林升原姓范。
跟随则徐二十多年。
在当时社会,时兴奴随主姓,才改姓林。
林升为人忠厚老实,精明强干,对主人忠心不二,一向兢兢业业,是林则徐的心腹。
林则徐见林升进来,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觉,难道有事不成?”
“回大人,方才守门的军兵告诉我,说广州方面来人了,要见大人。
军兵说,大人已经歇息了,有事明天再说。
这个人很固执,非见大人不可!
并说事关紧急,等不到天明。
特来问大人,是见,还是不见?”
林则徐听了一怔:“问没问他是从广州何处来的?”
“问过了,他说是从两广总督衙门来的。”
林则徐听了,心一动:总督衙门来的?想必会有要事!
想到这里,说道:“叫他进来,到这儿见我。”
“遵命。”
林升退了出去。
二总管林祥随后进来,伺候大人换了身衣服,又出去叫来八名保镖的,以防万一。
这时候,林升领人进来。
保镖的在室外把这个人拉住,把他浑身上下搜查了一遍,这才放他进屋。
这个人来到林则徐面前,跪倒叩头:“钦差大人在上,卑职叩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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