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青仿佛要出门逛街般大咧咧跨出牢门,抬手将钥匙扔给他:“我要这点本事都没有,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说着,她先走到沈哲牢房的铁栅门口,扬声问里面的人:“城门都要破了,咱们这赌局,你还不认输吗?”
沈哲一本正经;“城门会不会破,我会输还是会赢,全在沈寨主一念之间。
我还是赌,这局沈寨主会让我赢。”
沈青没再继续赌局的事:“那你现在跟不跟我当逃犯?”
“当。”
沈青满意一笑,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跟开自己家门一样,熟稔利落开了锁,把在牢中待太久走路都有些跌跌歪歪的沈哲也一把拉了出来。
几个狱卒面面相觑,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互相推搡中,那道颀长青影已经带着小跟班扬长而去,消失在阴暗长廊的尽头。
出了牢门,阳光刺目,沈青不得不抬手挡了好一会儿才让视线渐渐适应过来,今年的冬日,难得见这样晴朗的天气。
城门方向激烈酣战的轰鸣不绝于耳,城门离此处大概一街之隔,每一次冲击袭来,都能感受到脚下地砖也跟着颤动几颤。
即便只是听着声音,也能感受到外面的排山倒海之势。
饶是这样,衙署内依然还保持着有条不紊的状态,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以至于沈青领着沈哲贸贸然走出大牢,顿时迎来门外守卫的注意。
“什么人?站住!”
沈青一把抓着沈哲在衙署里四下逃窜起来。
沈哲很是怀疑人生,他以为沈青这样大摇大摆走出来是有什么后招来着:“沈寨主,你……你不会什么打算也没有吧?”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别总沈寨主沈寨主地叫,以后叫老大!”
沈青一面拖着气喘吁吁的沈哲逃窜,一面四下张望:“这外面打得如此热火朝天的,谢珩应该在哪呢?”
“那肯定得是在最高的地方督战吧……”
“最高的地方?”
沈青眯眼一下就看到了刺史府高高矗立的主楼,檐尾张扬,气势分明。
“就是那儿!”
她一把拽过沈哲衣襟,借着楼柱檐角,飞檐走壁,翩然而上。
沈哲还来不及呼声,就被拽着一顿左摇右晃眼花缭乱,好不容易终于停下,衣襟上一松,他就迫不及待倒在栏杆上好一顿干呕起来。
还没来得及完全纾解,他余光里忽然瞥见几把锃亮的刀尖正齐刷刷对上来,他这才看清栏杆下面的花草楼阁都变得矮小,原来他双脚已经站在刚刚指着的高楼之上了。
搞清局面,他赶紧缩到沈青身后。
侍卫们围着他们步步逼近,为首的是鸣山,沈青上前身子几乎抵上刀尖:“小二哥,我有事找你家刺史大人聊聊。”
鸣山对她也没有好脸色,连手中兵刃都往前进了半寸:“沈青,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逃狱?”
沈青白眼:“什么逃狱,我是大大方方走出来的。
怪不得你这人混了这么久,还只能混成个店小二,店小二也比你会看眼色得多。
外面打成这样,你家公子心里不知道有多巴不得想见我,你还把我拦在外面,怎么,是想等城门破了再跟我谈?那我可不想谈了。”
躲在她身后的沈哲却很会看眼色,也不管这刀尖多锋利多骇人,趁着鸣山犹疑瞬间,他赶紧带上和煦笑颜上前商洽:“我们老大是诚心来跟刺史大人谈话的,要不是看城门快被攻破,也不必不及通传火急火燎过来,这城门每被攻克一分,刺史大人手上的筹码就都不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将鸣山手中的兵刃退了半寸,见他如此上道,沈青心满意足翻身越过众人,直接把这堆纠缠不休的烂摊子丢给沈哲。
谢珩果然站在高楼一端,清风吹衣翩跹,栏外城楼,栏里玉人。
沈青全然忘记自己昨晚酒后是怎么对人上下其手的,如今带着毫无温度的笑意:“刺史大人,别来无恙。”
谢珩抬眸不深不浅望了她一眼,全然没有对她逃狱跑出来的讶异,她要真老老实实待在狱中不弄出一点儿动静,才是叫人警惕。
只是她翻身上楼费了不少体力,病容还虚白着,习习风中,碎发细细张扬。
沈青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可以看到正在酣战的城门战况,别说,站得高,看得可真一目了然。
双方兵力现在都集中在城门处,莽山的兄弟们急攻猛进,斗志昂扬;官府这边呢,顽强抵抗,守城不出。
一座城门,已经是清乐城最后的屏障,要攻到城门来,说明萧瑞在两天之内已经突破了前面层层防护和关卡。
这可真是让她好奇:“不是,萧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些日子你都教了些啥?”
陈立入赘唐家,受尽侮辱。考察期结束,恢复龙盟少龙主身份,赘婿化龙,一飞冲天!...
...
...
简介修仙功法全是不带标点符号的文言文?学岔了可咋整好嘛,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我在挨揍呗!不带这么玩的!作者双喜牌老烟所写的我好像修了个假仙无弹窗免费全文阅读为转载作品章节由网友发布。无弹窗推荐地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