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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两人刚走出几步,一道清疏的声音穿过雨幕,将两人喊住:“不闻大师是清修之人,何必要去叨扰他两次?”
两人不由得都顿住步伐,沈青下意识回望过去,只看得到素净的伞面下半露出的分明下颌,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她几乎能透过伞面,看到伞下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见谢珩开口了,王意然也笑意盈盈继续邀请:“是啊,反正祈福上香等会儿也可以去,不如我们先一起去解签,这样就不必打扰大师两次了。”
人家姑娘开口再三邀请,沈青便没法拒绝了。
王容自小就没办法抗拒这位表哥的话,谢珩开口,他想走也抬不动腿了。
“好吧,那走吧。”
他认命地应下,慢慢松开沈青的手腕。
这下谢珩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转过身去,缓缓将手中雨伞收合起来。
几人上了台阶,进了内殿,中间有小僧相迎引路,谢珩和王意然并肩走在前面,沈青与王容始终跟在后面。
寺中清幽,一路走着无人出声,沈青目光便总是落到了前面一双璧人身上,无他,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两人连背影都是极登对的。
本来她今日来首岁山,是想找个机会跟谢珩为上次在南风楼的失言道个歉,甚至过去的两三天里,她心中反反复复都是在酝酿,等见到他的时候,应该怎么说会比较合适。
原来其实没有必要,或许他当时是很生气的,不过现在有佳人在侧,肯定倍受安抚,她那一声道歉实在太微不足道了,不说人家现在稀不稀罕,反正她是说不出口了。
她撇了撇嘴,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又绕过古木参天的后院,才终于到了一间偏安一隅的禅房。
小僧推门将人引进去,禅房其实很宽阔,不过沈青还是忍不住揉了揉方才一路走来略有些发酸的眼睛,讶异地打量着这间宽敞却空阔的禅房。
一桌,一椅,一榻,正北墙上一尊泥塑的菩萨,菩萨下坐着一个打坐的老和尚。
这简直跟前面气势恢弘的殿宇有云泥之别!
这个老和尚……啊,不是,不闻大师,僧衣灰旧,眉目苍老,跟路边随便一个剃了头发的老头子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些年沈青三教九流也混得多,通常绝世高人,要么就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人非凡绝类,要么就是泯然众人,卧虎藏龙,所以她也很快接受眼前的落差。
“不闻大师,我们前来解签。”
谢珩双手合十,微微屈身,与大师问好,其他三人也跟着双手合十行礼。
大师回了一礼,指了指佛龛前的签笼:“诸位请便吧。”
谢珩似乎并不热衷于此,于是垂眸对王意然道:“意然表妹先吧。”
王意然虽然是闺门秀雅的典范,到底也还是少女心境,她小声谢了一声表哥,便上前站在佛龛前,对着那尊泥塑的菩萨双手合十好一会儿,才取了一只小签。
“姑娘要问什么?”
不闻大师接过签字,开始为她解签。
王意然声音压得更低,微红了耳尖:“想问姻缘。”
不闻大师没再多言,只在掌心中摩挲了几下那枚签字,很快得出结论:“郎才女貌。”
得了这签面,王意然眉眼间娇羞掩盖不住,她忙收了签子,眼波流转间,悄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清清正正的表哥:“珩表哥,你去解吧。”
谢珩面上没什么波澜,不过还是依言,上前取了一签。
两人往来互动落在沈青眼中,沈青下意识抿了抿唇,确实是很郎才女貌。
同样,不闻大师拿了谢珩递上的签子,先问一句:“公子想问什么?”
谢珩突然顿住,他想问什么?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一旁的王意然小声喊他:“珩表哥?”
他回过神来,对上表妹如花似玉的容颜正对他甜笑:“不如表哥也问问姻缘吧?”
话刚说完,王意然刚刚恢复白皙的面色立刻又染上红霞,忙自顾自退开两步。
姻缘?他还能和谁有姻缘呢?谢珩忽然又陷入新的茫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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