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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共测了四次体温,还差最后一个数据。”
谢妄檐捏着体温计另一端的指骨泛起清白,从容递给她,“不然赵医生明天就会杀过来,为你讨伐我这个不负责任的丈夫。”
念到丈夫一词时,他碾着舌根点加了重音。
路青槐何其聪明,立即会意。
她拿捏着腔调,恹恹地向他撒娇,“可是我已经退烧了。
不测可以吗?”
路青槐没对男生用这种嗓音说过话,更何况对方还是谢妄檐,她说完后,脸颊微热。
“不可以。”
谢妄檐沉声拒绝,同时俯身靠近她,营造一种他正在帮她测体温的错觉。
如今的距离显然超过安全距离太多,她甚至能够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
谢妄檐这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了,无论看多少次,都让她惊艳,很容易陷入那双桃花眸制造的深情漩涡里。
“我刚才是不是夹得太过了?”
路青槐果然看见外面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小声问他。
“还好。”
谢妄檐喉结滚动,向来平和的嗓音沾上不可抑制的哑。
那股扰他心神的香气席卷,偏偏她眸光清澈,染着绯色的耳廓使得她多了几分娇憨明艳之感,显然未觉这副模样,有多引人堕落。
路青槐心跳也很快,隐约感觉到他周身溢出侵略性,很勾人,让她忍不住想更靠近一点。
小心翼翼地取出体温计时,在递送给他时,指尖相处,触电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动。
两人皆是一愣,眼见着体温计将要坠落地面,反应过来的路青槐伸手欲捞,谢妄檐亦是如此。
从未有过的默契,让路青槐所坐的椅子向后仰倒,她低低地惊呼,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揽住她,体温计也及时拿稳。
只是,天旋地转间,谢妄檐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薄唇距离她锁骨仅一步之遥。
她大脑一片空白,软着声:“谢先生……”
“别动。”
谢妄檐慢条斯理地将指腹移上她的唇,却并未落定,留有一点间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正刺破空气,源源不断溢过来。
他哑声说,“有人在看。”
路青槐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为这意外失控的距离,也为此刻暧昧到快要燃起火的情境。
她稳了稳心神,竭力保持理智,用话语来捋清思路,更像是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一种手段,她碎碎念着:“不能穿帮,想象一下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这种时候要怎么办?”
四目相对,呼吸缠绕。
书上说,对视超过十秒,相爱的人一定会吻上对方的唇。
路青槐突然懊恼自己高中的时候,到底和许昭雾一起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关键时刻竟想起这些。
她总不能跟谢妄檐提起这个吧?
“昭昭。”
谢妄檐晦暗的眸子映着她,一字一顿,“接吻,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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