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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你听我的,从侧面观察,比如抽烟、喝酒频率高不高,生活习惯怎么样,平时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之类的,精力旺盛能到处跑的男人准没错。”
“你们怎么还越说越委婉了?”
另一位姐姐道,“她们的意思是,自助餐频繁的,一般都是秒男。
你就盯着他眼睛看,黑眼重的包是!”
真是直飙第一宇宙速度的车速。
好不容易从一群姐姐圈里钻出来,她思考着谢妄檐的那句,她可以介意这些。
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也有一点好感?不然怎么会让不熟悉的人干涉自己的私事-
有搬家公司在,路青槐没怎么费劲地就完成了大转移。
事实上,她平时很少在家开火做饭,没多少厨房用品,其他东西则更少,以至于谢妄檐请来规划婚房布局的收纳团队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先生和太太平时的工作分区可以模糊下界限。”
收纳师一边整理,一边提供建议,“比如这里,用铃兰和南天竹做一下视觉隔断。
互不打扰的同时,也能增加彼此的陪伴时间。”
路青槐还以为谢妄檐找来的人,应该知晓她们的关系。
不过看他垂着手侧身而立,浓眉轻抬,询问她意见的样子,俨然是位尊重妻子想法的好丈夫形象。
她只好忽略收纳师的称呼,看向他,“我平时在家办公的时间应该不多,但加班是常态,有时候会用两台电脑一起跑数据。”
路青槐比划了一下大概的位置,“所以可能会挤占你的空间。”
收纳师提出可以增加一层升降桌,定制的,从斜方能推出去。
专业的人给出的建议确实不错,以往路青槐受条件限制,只能半蹲在地面。
这会她倒是对这个定制升降层心动了。
谢妄檐语气轻松,“按照我太太的想法定做吧。
一切以功能和舒适性为前提。”
自从那次饭局上说起太太这个称呼后,谢妄檐像是已然习惯,仿佛她与他是名正言顺的一对恩爱夫妻。
路青槐盯着他看了不过几秒,他便若有所察般扫过来,“怎么了?”
“你没发现这样有个不方便的地方么?”
她摆摆手,示意谢妄檐靠近。
男人果然抬步在她身侧落定,矜贵垂首。
出众的侧颜格外引人心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听她的话了。
两人靠得极近,他今日没戴领带,冷白的一段锁骨明晰。
沉沦美色何其正常。
路青槐小心翼翼地瞥过,在心底安慰自己,而后极有自制力地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要是我们俩同时加班,差不多就是斜着面对面坐。”
婚房的房型比较特殊,空间大,房间却少,光是和二层联通的高挑空客厅,就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
书房、茶室、影音室各一间,其他地方虽说有桌子就能办公,不过哪里比得上能静心的书房。
谢妄檐懒睨了眼,“你是怕我打扰你?”
路青槐摆手,“我是怕影响你工作。”
“不会。”
谢妄檐语气松散,却透着十足的肯定。
“毕竟长期在这住的是你,不需要额外考虑我的感受。”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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