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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和你是假的。”
谢妄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抱着她,稍作迟疑,还是进了主卧。
卧室他早上才整理过,特意制造出了两人共同居住的痕迹,昨夜路青槐留在床边的玩偶,确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陌生的香气,携一缕幽香入梦,扰得他频频梦见这双清亮如碧玉般的眼睛。
他敛去复杂的心思,“介意在这里躺一会吗?抱歉,早上没来及给你换新的床单。”
主要是的确有点突然,他没办法预料到她会生病,赵月和谢庭晚的到访时间也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
昨夜他和衣而眠,不过对于女孩子来说,就这么躺在一个男性的床上,的确算不上太好的局面。
所以他担心会让她产生不适的情绪。
路青槐摇头,“你不介意就好。”
“谢先生,你……是不是有洁癖啊?”
她到底还是问出了上次的疑问。
谢妄檐俯身为她掖好被角,从这个角度看他,下颔线清晰锋利,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感。
须臾半晌,他垂眸睨向她,“怎么会这样想?”
“我看你给每位长辈都准备了不同颜色的拖鞋,还用防水布标了名字里的简词。
昨天二哥在的时候,你特地问他有没有动过杯子,哪怕橱柜有消毒功能。”
路青槐说,“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有洁癖。”
“你观察很仔细。”
谢妄檐英挺的喉结轻滚,“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有洁癖。”
他顿声,思忖着措辞,“只是我界限分明,便推己及人,担心你会因为这些容易被遗漏的细节而感到不舒服。”
“昭昭,这场合作是你吃亏很多,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地照顾你。
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原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判断也有错误的时刻。
路青槐感觉心脏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她张了张唇,良久,才从这张密不透风的大网里钻出来。
“跟你合作,我感到很荣幸。”
她说。
“贺昭。”
这是他第二次正式叫她名字,熟悉的词让她不免正襟危坐,以为他要说什么很严肃的事。
谢妄檐浓如黑雾的桃花眸在她身上落定,“婚姻关系是假的,但大家对你的好,并不掺杂丝毫虚情假意。”
“他们愿意对你好,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而不仅仅是靠着成为我妻子这一个理由。”
路青槐长睫轻轻颤动,像一只将要振翅的蝴蝶。
大概低烧也会将人烧糊涂,她听见自己问:
“也包括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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