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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司听白刚刚有没有发现什麽,所以不敢赌司听白会不会继续在她口口的时候欺负她。
于是是扯开话题问:“那念念知不知道我变成了什麽植物?”
“变成了什麽?”
难得耐心下来的司听白配合着这个编造的梦,问:“鸢尾?”
如果要用植物来形容程舒逸,司听白能想到的只有鸢尾花。
“不是!”
程舒逸轻轻笑起来,小声说:“是一朵食人花!”
很奇怪。
明明看不清表情,司听白却从这话里莫名看见了程舒逸眉梢眼角里藏着的狡黠俏皮。
她难得有这麽孩子气的时候。
司听白心一软,忍不住低头吻她:“嗯…食人花,那念念是什麽?”
“念念啊…”
程舒逸配合地仰着脸仍由她吻,沉吟片刻道:“是一盆仙人掌。”
吻从额头落下,到眉梢,到眼角。
最后停在鼻尖,司听白轻声问:“仙人掌很多刺,你喜欢仙人掌吗?”
“喜欢!”
见人越来越顺着自己的话,程舒逸趁热打铁道:“所以我想要……”
她的话音渐渐弱下去,因为司听白的唇落了下来。
“想要什麽?”
听着为说完的话,司听白低头吻了吻身下人的唇。
不满足浅尝辄止的轻吻,司听白抬手掰过程舒逸的脸,舌尖强势地入侵。
直到搅乱程舒逸的呼吸,逼得人无法顺畅喘气后,玩够了的司听白才终于放开。
黑暗里的吻接了太多次,莫名想看看程舒逸被自己吻时的模样。
昨天她工作时留下的台灯没有收拾出去,司听白突然抬手遮住了程舒逸的眼睛。
眼前骤然一黑,隔着指尖的缝隙,程舒逸感受到暖光的亮起。
等到眼睛完全适应了,那掌心挪开,小房间里亮起了一角夜灯。
暖色调的光源把房间里烘烤得黄灿灿的,从视觉上就能感受到的温暖。
太久没有见过光的眼睛眨了眨眼,程舒逸的表情里有一丝欣喜。
司听白肯开灯了。
算不算一小步的成功?
这样想着,程舒逸忍不住勾了勾唇。
“嗯?”
司听白看着身下人突然勾起的笑意,那通红的脸和眼尾,刚刚被自己欺负了一番的唇也红肿着。
瓷白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全是被自己弄上的颜色。
“说话,”
司听白很满意,她抬手掐住程舒逸的脸,温柔地哄:“告诉念念,你想要什麽?”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驯化,程舒逸已经越来越乖了。
面对司听白的钳制,她不再反抗。
“我想要一盆仙人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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