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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奴才,今日这么晚折腾个什么,明日你看着把她安排到西边的哪个院子里就行了。”
四阿哥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盯着苏培盛看了一眼。
苏培盛被四阿哥看的脊背发凉,不过还好,很快四阿哥就收回了眼神。
“算了,今日太晚了,浣玉阁了你去说一声,再去膳房给爷叫一份夜宵来。”
四阿哥也知道这事怪不得苏培盛这狗奴才,毕竟是永和宫那边的意思,就是他一个阿哥也不能不听,不过这奴才也真是越来越精了。
听到四阿哥这话,苏培盛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要是阿哥被德妃叮嘱一番,今晚还去了浣玉阁,那这事永和宫德妃娘娘要是知道了,还真是对谁都不会太好。
苏培盛立刻出了书房吩咐起来,还亲自了后院给袁沅这边报信。
屋内四阿哥这会子的脸色黑沉如墨水般难看,他的阿哥所看来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铁通一块啊,看来还需要给这群奴才紧紧皮子了。
不然这群奴才,怕是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虽然是他的奴才,稍微被比他身份低微高的人几句话交代,就忘记了主子是谁了。
袁沅晚上没等到四阿哥到来陪睡互撩,自己躺在床上无聊,关灯后在帐子内连了一会孕妇瑜伽后,就睡了过去。
教养嬷嬷这天晚上终于也不再盯着袁沅了,而是放心的守在屋外,心情轻松了起来,她们早就得知今日德妃娘娘会送人来阿哥所的事情。
虽然这来了新人,对于袁格格是不太有利,但是为了袁格格肚中的孩子,两位嬷嬷还是自觉问心无愧的。
第二日,中午用完午膳,袁沅站在院子里面画画,当做消食,虽然期间卧床休养了两个月中断了。
,但是近日她主动捡了起来,虽然方姑姑和郑姑姑对她之前态度颇有微词,但是却依旧留在了阿哥所教她。
袁沅一边吃着水果涂涂画画,一边看着头顶上蓝的如同纯净的大海一样的天空,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坐在四方的小院里面被囚的感觉,终于被袁沅抛在了脑后,这紫禁城的天空原来也有这么美的时候。
袁沅用随后画完了一副春日图,伸了个懒腰。
珊瑚站在一边立刻上前扶着袁沅,问她要不要去午休一会。
袁沅正要点头,这春日里被太阳晒的暖洋洋的还真的很容易犯困,特别是她现在怀孕后,每日总是感觉睡不够的。
袁沅正好进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点吵闹,就好奇了停住了脚步。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袁沅一听,是门口有人正在跟守门的婆子说话,说着好像吵起来了。
珊瑚点点头,扶着袁沅坐回去,就走到门口,推开门。
“怎么回事,格格要午歇,休得喧哗。”
珊瑚说完话,就看到一个眼生的年轻靓丽的女子,正笑着看着她。
“珊瑚姑娘,您看这不是奴婢故意的,都是这个位非要老奴给通报,她想给格格请安。”
守门的婆子立刻苦着脸说道,这阿哥所里最得宠的是袁格格,这珊瑚可是袁格格最宠信的大丫头,守门的婆子也是近日才调来的,生怕因为这件事被撸掉了这个差事。
珊瑚听到这话,立刻就疑惑的看着对面的眼生的女子,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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