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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敢说着,笑着转向余绽,“大过年的,这种大事我出面就惊动太多人了。
所以缺什么,四小娘子和余主事就跟二十二郎提,他都有法子弄到!”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其实背后是什么意思,余绽清楚得很。
只是萧使君想必还没有时间去见萧夫人,所以,呵呵。
余绽也不揭破,也不接话,只笑一笑,低下头去,粗粗地把图纸画完,留给萧家。
临别时,郑重交待萧寒:“如今天下,似是格外不太平。
幽州是三国交汇之地,萧使君被无数野心家牢牢盯着。
节度使府里,有许多事,是你的身份并不适宜处置的。
“你还是好生养好身子。
毕竟日后萧使君身边的最后一道防线,只怕就是你了。
若是你再有个什么,难道让萧使君去倚靠那个孩子么?”
那个孩子,自然是指萧韵。
偌大的节度使府,万一自己躺下了,能真正给萧敢帮忙而不是添乱的,竟然只有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了么?
萧寒听得直发愣。
等余绽走远,阿寻又冒了出来,哼哼唧唧地抱怨萧寒:“这种话回回都非要等四小娘子来说。
公子自己难道想不到么?您这纯粹是掩耳盗铃!”
“不,不是这个问题。”
萧寒果断摇头,转身去寻萧敢,“大伯父,这样不行。
那几位族兄,还是要召回来几位。”
萧敢微微笑了起来,伸手捋着自己胸前的美髯,无比欣慰:“你之前不是嫌他们掣肘?”
“侄儿错了。”
萧寒红了脸,长揖到地。
“天下事,天下人做。
萧家事,萧家人做。
“二十二一个人再出类拔萃,也是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
“二十二本是为了襄助三十六弟而来,却同时逐退了更多襄助的人,这岂不是大谬?!”
“我原以为还要再等个一两年,你才能醒悟过来。
怎么今日忽然间就醍醐灌顶了?”
萧敢心情大好,笑眯眯地调侃萧寒,刚才还满面急迫郑重的临战情绪,似乎从未存在过。
尤其是看着最欣赏的子侄辈玉面红透,更是心情舒畅,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一进府,锤子便贼头贼脑地冒了出来,悄声告诉余绽:“大郎君被节度使府叫走了。
二郎君当即便吩咐,等您一回来就让您去一趟他那里。”
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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