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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韫坐在檀木椅上,骨节分明的手上套着透明的一次性手套。
他拿着蟹钳,一点一点地剪着蟹腿,因为在发力,手背凸起的青筋就像是肆意生长的藤蔓一般。
动作是陈缓的,但却十分利落。
没过一会儿,梁知韫就把醉蟹剥的只剩下一副躯壳。
他放下工具,脱掉手套后又拿起一旁的湿巾,擦掉手上残留的酒腥味儿。
之后也没有随意将湿巾丢在桌布上,而是包着刚才用过的手套,一并放在了旁边的空盘上。
这还是陈宥仪第一次见有人剥螃蟹,都能保持着一副清风明月的模样。
到底是梁家培养出来的,举手投足,都是如此的妥帖得体。
陈宥仪在心里感慨他的教养和家世。
而梁知韫忽地把盛满蟹肉的盘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吃这个吧。”
他说,又把解腻的蟹醋递了过来。
陈宥仪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颔首道谢。
梁知韫却没说什么,只冲她淡淡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陈宥仪的错觉,她总觉得梁知韫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松弛感,让人和他相处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
哪怕她一向不喜欢和不算相熟的人过多接触,但还是就这样在梁知韫提出要不要一起吃饭的时候,没有迟疑地点了头。
大概有的人,总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收回神来,陈宥仪用小勺挖起一块蟹腿肉送进了嘴里。
醉蟹她不是第一次吃,但这种品质的,却是头一回。
上等佳酿的香气混着鲜甜的蟹肉,饱满的肉质细腻顺滑,又很弹牙。
她突然就有点理解梁知韫说的那句:“食材和口感可比价格重要。”
这样的珍味,确实是哪怕天价,恐怕也觉得值。
梁知韫看着她:“这道是招牌,你觉得怎么样?”
陈宥仪放下勺子,给出了好评:“很好吃。”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家店是你喜欢的风味。”
梁知韫笑了笑,“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们再来。”
下次。
我们。
梁知韫的用词有点微妙。
她不是反应迟钝的天真小女孩儿,可却还是有点讶异对面的这位,怎么就突然对她有了兴趣?
隔着桌上那锅骨汤散发出来的雾气,陈宥仪望向梁知韫的眼睛。
她想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些其他的信息,好来确定她心中所想是否为真。
但梁知韫却偏不让她窥探到那般,在她看过来的那瞬,他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眸子。
陈宥仪没看清楚梁知韫的神情。
只在雾气缭绕中,隐约瞧见他脸颊右侧有个浅浅凹进去的酒窝。
他在笑什么呢?
陈宥仪想了许久,都没猜透。
屋里的服务生很快就拿着菜单和碗筷杯子走了出来。
见到梁知韫的那刻,她的眼睛倏地亮了:“呦,小帅哥,又带着女朋友来吃饭呀!”
陈宥仪愣了一下,有点明白梁知韫方才说的你们女生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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