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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的葬礼下起了雨,傅霖山一个活人在一天之内便办了婚礼办葬礼,人生倒是丰富。
南安在临走时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说傅霖山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在傅家大房人面前制造一出假死的戏码,甚至瞒过了老爷子,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利用他帮自己查明杀死妈妈真正的凶手呢?
她暗自握紧了拳头,一旦抓到真凶,无论是南镇海还是南纯,她都要亲自为妈妈报仇!
“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不过一个晚上,老爷子看上去似乎又苍老了不少,声音也有些沙哑:“我想在这里陪陪霖山。”
老爷子发话,其余人自然不敢再逗留,于是都上了各自的车离开。
上车后,南安看了一眼身边面无表情的傅夫人,又回头看了看表情沧桑的老爷子,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羡慕:这家伙真好啊,假死有人帮他掩护,“真死”
有人为他难过。
思绪还没收回,车子便已经下了山。
原本寂静的一条路,突然响起了一旦暴躁的发动机轰鸣声,南安猛然回头,便看到一辆卡车朝着她跟傅夫人的车子疾驰而来……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动静,变故太快,其他人,包括傅夫人皆吓得瞳孔放大,面色发白。
南安还好些,在其他人僵住无法思考的时候,她大脑再飞速地转着,美目愤怒地四下查看,寻找一线生机。
开什么玩笑!
大仇未报,她怎么能甘心死在这里!
电光火石之间,就见她猛地一把扑向傅夫人,快速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在傅夫人的尖叫声中,将她推了出去,而她自己却来不得迈开脚。
“砰!”
地一声巨响!
撞击声震耳欲馈,夹杂着玻璃炸开的声音。
南安感觉自己肋骨应该是断了,她像是夹在两块巨石中间馒头片,剧烈的疼痛由内而外,她眼前一片猩红,脸上,脖子,还有四肢,都是渗入骨肉的玻璃渣子。
好痛啊!
痛的她真想就这么直接死掉好了!
“南安,南安,你没事吧!”
傅夫人焦灼惊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南安艰难地转动脑袋看了过去,红唇微启,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黑暗来的异常凶猛。
傅夫人见她满脸是血,耷拉了脑袋,颤抖着尖叫,“快叫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圣玛利亚和平医院,急症室外。
“夫人,医生说少夫人伤的很严重,一时半伙没法确定她的安危,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说话的是傅霖山的心腹储宇,他停顿了下,又恭敬地加了句,“要通知少爷吗?”
“不用!”
傅夫人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因岁月更添别种风情的美目看向急症室亮着的红灯,心情很是复杂,老实说她不明白南安为什么要救自己?
这个女人是她儿子选择,不是她选择的。
傅曼晴只单纯感激南安母亲曾经救过傅霖山,对她本人并没有好感,也无所谓讨厌,只是想到她能够在精神病院隐忍两年,一得到机会就迫不及待地抓住,连嫁给死人这种事都能答应,傅夫人的心里就不大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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