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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夕听得无趣,起身走向床榻准备就寝,然而衣裳脱到一半动作却顿住了。
她侧目,目光落在房门上头。
夜极深了,深到长廊上的夜烛已经燃尽。
屋外漆黑一片,然而她却知道,此时此刻,这扇紧闭的房门外头,站着一个人。
记忆中那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脚步声,在经过她门前时消失了。
她旋身在椅子上坐下来,右手端起桌上的茶碗扫了扫碎沫,眼也不抬道:“这么晚了,厂督有什么事么?”
几乎是与此同时,外头的人伸手推开了房门。
周景夕眼帘微垂,低头抿了一口杯中已经微凉的茶水,下一刻,视野里便映入了双不染纤尘的黑底云靴。
她抬眼,视线扫过屋子里那位不请自来的公子,白袍如雪,身后披着厚重的狐狸毛披风,冷漠萧森,浑身上下氤氲着一种寒冽的风雪气息。
情绪的波动只是眨眼之间,她挪开目光望向窗外的冷月,声音没有温度:“蔺厂督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冷月的幽光照亮了半片沙漠,屋子里的光线却晦暗异常。
忽地,月华被隔绝了,冷风也被挡在了外头,是蔺长泽伸手合上了窗。
“夜间风大,殿下有伤在身,不宜受凉。”
他神色淡漠,就连解释都像是纡尊降贵,少顷,又徐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自顾自斟了一杯茶。
周景夕没说话,只是垂着头将茶杯往唇边送,然而却被他抬手拦住了。
她微蹙眉,目光斜斜乜他一眼,语气冷硬:“怎么?”
“茶凉伤身,”
蔺长泽将她手里的杯子接过来,又将自己面前的茶杯递了过去,淡淡道,“换一杯吧。”
周景夕蹙眉打量他片刻,任他举着茶杯,也不伸手去接。
半晌,她却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歪着脖子望着他道:“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厂督怎么忽然这么关心我了。”
蔺长泽对她的嘲讽视若无睹,只是缓缓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上,神色平静,“殿下被鞑靼人的暗器所伤,虽然服了天香豆蔻性命无忧,可三个时辰之内内力全失,若遇贼人,恐有不测。”
听了这话,周景夕脸上的笑容绽放得愈发灿烂。
她身子前倾,朝着他更靠近了几分,换上副诧异的口吻:“所以厂督是来保护我的?以大人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之躯?”
他侧目瞥她一眼,眸子里霜雪遍布,“周景夕,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那倒是没有。”
她掩口一阵失笑,回答得毫不含糊,俄而平静下来,又慢悠悠道,“可我就是讨厌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
贼人?蔺长泽,大燕最大的贼人是谁,你我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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