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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长泽行至她身前,微垂的眸子里目光阴沉,“你又胡闹什么?”
周景夕勾起一个冷笑回望他,“胡闹?在督主看来,所有违逆你的事情都是在胡闹,是么?”
她的唇微抿,明亮的眼睛里视线灼灼,一字一句道:“宫人这样怕你,怕到能视我于无物,这种情景并非我所愿,我所想见。”
公主的话语隐晦,可他是何许人,不消片刻便将她字里行间的深意顿悟得彻彻底底。
他轻哂,看来这趟入大宸宫,给她的感觉不太好。
宫人对她的态度虽恭敬有加,却绝没有达到唯命是从的地步。
其实也不难理解,年轻人总是欲|望无边,时刻都希望掌控一切,野心抱负有时与心性无关。
她决定夺嫡,立誓登上大燕皇位,所以要借他的手铲除异己,然而与此同时,她又忌惮他手中的权力,担心他的存在威胁到她自己的地位。
对于一个合格的储君来说,这个忌惮是明智的,可是对于他来说,她的想法有些幼稚,甚至有些伤人。
厂督半眯了眸子觑她,阴恻恻道:“路都还没学会走便急着跑了?殿下就不怕摔得粉身碎骨?”
周景夕漠然一勾唇,“我分明什么都没说,厂督这话未免也太重了些。”
她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将他的说法否认得干干净净,“我今日不想量体,厂督既然连嫁衣的花纹都替我选好了,不如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什么都代过了吧。”
说不介怀是假的。
大燕的女人和历朝历代都不同,周家的女儿傲骨天成,骨子里的骄矜倨傲是与生俱来的。
她在人后能卸下防备毫无伪装,可是人前不同,她是帝姬,是这个王朝掌权者的女儿,宸宫诸人这样不将她放在眼里,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的确气恼,可气恼的原因大多在自己身上。
回京数日,说收获也有,譬如从周景辞手下保住了玄武符,在女皇遇刺一案上小胜一局,可是这些都是拜蔺长泽所赐。
他机关算尽运筹帷幄,几乎将她今后的所有路都铺好了,她不需要操心,不需要费神,只需要照着他的计划步步实施,似乎储君之位就能唾手可及。
可是她不愿意这样。
回到大宸宫,就连地位最低下的宫人也都只听他的话,她这个皇女形同虚设,空捞得一个虚名,在他跟前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权力。
这不是个好现象,他为她筹谋一切,同时也将她的羽翼束缚殆尽,再这样下去,难保她将来不会成为一个受人操纵的傀儡。
蔺长泽薄唇紧抿乜着她,眼底眼霜遍布。
选了嫁衣的花纹便要让他将一切都代过,他怒极反笑,叹她武将之身难得有这副口才,如讥似讽入骨三分,分明是拐弯抹角地指责他僭越身份。
玉门关时她恶言相向字字诛心,他也只当是色厉内荏,觉得到底是孩子心性,纸做的老虎不足为惧。
如今看来,倒不尽然。
果然人都会长大,她的聪明总能用到最关键的点子上。
周家人人多疑,看来她也不例外。
只是有防人之心是好事,用错了地方却只能适得其反,他一手教养她,全力辅佐她,如今她尚未御极便对他生出嫌隙,将来会如何,恐怕难以令人想象。
“殿下不必同臣装傻。”
他笑得漠然,只是攥着牛皮尺的五指极用力,甚至骨节泛起青白,“合作之初臣就说过,西厂是把利剑,能助你披荆斩棘排除万难。
退一万步,臣手中如果没有这么大的权,殿下准备拿什么与三皇女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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