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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太太。”
落葵正要给秦氏行礼,谁知秦氏却将身躲开了,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落葵继续道:“我哪敢受咱们落葵姑娘的礼,你可是咱们长房大姑娘眼前得脸的人物,依着落葵你的话,莫说是银屏了,就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也要日日躲在房里,吃斋问道,抄写经法,求神仙来普度我?我竟不知,我们做了什么天大的罪孽,竟要普度?”
听到秦氏讲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竟有几分杀意,落葵一个激灵,当即吓得跪到了地上,秦氏虽没有谢氏和俞氏家世好,在府里却是个手段狠辣的人物,收拾起人来,府里的丫头没个不知道的。
落葵抑制住颤抖,强撑着笑道:“三太太说笑了,奴婢不敢。”
“啪!”
随着一生清脆的响,落葵被打的一个趔趄,银屏在一旁冷眼旁观,对于三太太来说,说谁都别说四姑娘,否则便是找不自在。
而落葵恰好点了这把火,不被三太太这把火烧干净了才奇怪。
此时的秦氏看着眼前的落葵,怒极反笑,可那笑中却是涔涔的冷意。
“方才那一巴掌,是你作为一个下贱的奴才胆敢说姑娘的不是。”
说完秦氏居高临下的瞥眼道:“现在,我便替你们家姑娘好好来教你,做奴才该是个什么礼仪模样。”
落葵不由一阵寒意,却听得冷冷的声音传下来。
“自己掌嘴吧,什么时候我让停了,你再给我停了便是。”
落葵一震,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像一把火将她烧的干净,落葵将指甲紧紧攥紧手心,却是迟迟下不去手。
自小在姑娘身边伺候,她何时受过皮肉之苦?便是连叱骂也不曾有过,就算是将来把她放出去了,她这般保养得身娇肉嫩,便说是一般人家的小姐也没有人不信的。
可现如今竟叫她在这人来人往的园子里自己打自己的脸?那跟剥了衣服示众有何区别?
秦氏见等不来落葵动手,却是意料之中,落葵是个什么脾性,她如何不知道。
哼,当真是不知道她的手段。
“既然咱们落葵姑娘不愿意劳烦自己,那银屏。”
听到秦氏陡然提高的声音,银屏了然一笑,上前应声,便闻秦氏不紧不慢道:“你去替落葵姑娘打,记住,我可是要听出声儿的,我绥荣院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银屏冷然一笑道:“是。”
绥荣院是什么规矩?那是得把脸打出血泡来,才算是。
眼见着银屏似笑非笑地一步一步靠近。
落葵惊得当即出声,因为激动声音竟显得尖锐的诡异:“我自己来!”
说完落葵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抬手朝自己的脸上打了下去,随着声音响起,秦氏冷然,银屏却是轻笑出声。
落葵将嘴唇咬的破了血,渗入嘴中,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全府的笑话。
耳边似乎传来了过路人嘲讽和嬉笑的声音,落葵顾不得脸上的灼痛,膝下的钻心,她只在心下发誓,记住这一日,他日她一定要加倍还给她们,让他们再也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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