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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维尔却问:“你缓过神来了么?”
凯文一边点头一边追问:“她现在怎么样啦?”
“别急,你先帮我把她抱到病床上去吧。”
凯文只能照做,等他安顿好赛琳娜,才被拉维尔引到另外一个房间。
他刚准备继续发问,拉维尔已经开口:“凯文先生,你不用着急,你的这位朋友暂时不会有性命危险,只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苏醒。”
凯文大喜,不料拉维尔立刻泼来一碰凉水:“但是,她的毒并没有解。”
“啊……你不是说……”
“我是夸过海口,这种毒我也认得……但这种毒药的配方独特,我手头缺少一种药材,所以只能先压制她的毒性,而无法消除。”
“拉维尔先生,需要什么药材,你快说!”
拉维尔禁不住摇头:“这种药材极为稀有,甚至没人听说过它的存在,只怕找不到啊。”
“你尽管说,我一定想办法找来。”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你朋友中的毒使用了两种很特别的配方,一种是鱼形人鳞片磨成的粉末,另一种就是塔木塔的甲壳碎沫,把这两种东西混在其他药粉中奇毒顿起,除非有休格厄触须上的肉,否则根本解不了。”
“休格厄?”
看着凯文惊疑的双眼,拉维尔以为他不知道休格厄是什么,便略作解释:“休格厄是海中的神兽,民间传闻见上它一面都难,更别提割下它的触须啦。”
凯文眉头锁得更紧,可拉维尔并不知道他此刻所想:“难道希斯曼手中真有休格厄的触须?又或许,她手中的所谓解药,也只是以毒克毒,完全不可能真正解除毒性?”
拉维尔见凯文面色沉凝,好心劝道:“凯文先生,我虽然解不了你朋友的毒,但我可以配一些药克制这种毒性,只要在每次发作前喝下,应当能保她一段时间内性命无忧。”
凯文谢过之后回到赛琳娜身边,望着她紧闭的双眼满心爱怜无处安放,他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一缕欣慰却冲不散席卷而来的困顿,不经意间,他靠在床前悄然睡去。
当他突然惊醒时天光已亮,赛琳娜仍未苏醒,但鼻息已经平和稳定。
他捏了捏酸痛的腿脚和腰杆奋力站起,一个懒腰还未伸完,就听得赛琳娜发出一丝轻微的声音。
他急忙伏向床头,瞧见赛琳娜的睫毛微颤几下缓缓舒展开来,两泓清泉在晨光中轻盈欲滴,喜得他直唤:“你醒啦?”
赛琳娜努力寻找着记忆:“我这是在哪?”
“禁忌之地。
你感觉好些了么?”
赛琳娜微微点头:“还有些头晕。”
凯文急忙找来一杯水,扶起赛琳娜喂下,随后顺势坐上床沿将她轻轻揽在胸前。
赛琳娜没有拒绝,轻轻说道:“谢谢你。”
“这么客气干嘛,听起来怪怪的。”
赛琳娜浅笑不语,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道:“这毒药还真是厉害,从昏迷到现在我居然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而且什么也不记得啦。”
听完凯文讲述的经过,赛琳娜不禁叹道:“没想到我这条命竟然会被这里的人所救。”
“看来你对这里的印象不是很好啊。”
“谈不上好与不好,只是觉得这里的人蛮不讲理而已。”
“这也正常,毕竟这里聚集的都是一些外界所不能容的人。”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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