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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救我!”
乔纳森终是不忍,挥手勒停队伍:“住手!
你不就是想要禁忌之地嘛,把黛米还给我,我立刻带她离开这里。”
“少来这套,你不死,禁忌之地老子拿着不安稳!”
人群中竟有人跟着起哄,乔纳森被惹得气急败坏,声嘶力竭地喊道:“放了黛米,我这条老命给你便是。”
“那你就自行了断吧。”
“不行!
我得亲眼看见黛米安全离开!”
“真是人老废话多!
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死!
老子倒要看看这小姑娘还能挨上几刀!”
话音刚落,黛米又是一声痛呼,但这一次已经明显虚弱很多。
凯文大抵已经猜到其中缘由,这种争斗原本与他毫无瓜葛,但是其中一方竟以无辜女孩作为要挟,确是他难以容忍之处。
眼看黛米性命垂危,他再也顾不得隐藏什么,从人群头上一飞而过,趁着众人尚未缓过神来,已经看清屋顶上的悍匪和黛米,随即一记法术破空而出,准确打在悍匪扬起的钢刀上。
那悍匪惊得大叫一声,随即头部又被法术击中,他的身体被打得向后飞出,怀中的黛米也被拉拽得站立不稳,恰好凯文已经赶到,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顺势将她扯回怀中,随后振翅高飞带着黛米脱离险境。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明白过来,惊诧声欢呼声顿起,乔纳森也是一声怒吼,武士们仗剑狂攻,弓箭手乱箭齐射,叛乱者没有王牌在手终是抵挡不住,防守很快土崩瓦解,数十名叛乱者在混战中被武士尽数斩杀。
待到凯文将黛米交还乔纳森手中,乔纳森忍不住老泪纵横,双膝一曲便要跪下,凯文连忙将他搀扶起来,焦急地提醒:“救黛米要紧。”
乔纳森忙抹去黛米脸上的血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黛米艰难地睁开眼睛,颤抖地喊了一声“爷爷”
便又昏迷过去。
乔纳森急得冲周围的人大喊:“巫医!
快把巫医找来!”
有武士上前回禀:“巫医参与叛乱,在刚才的乱战中已经被杀……”
乔纳森大怒:“为什么杀他!
拉维尔呢?拉维尔在哪?”
有一人闻言从人群中走出,凯文见他头发花白胡子拉碴、面色微红穿着随意,倒像是一个乡野老头。
那人来到乔纳森面前躬身行礼,乔纳森急得像是哀求:“拉维尔先生,请你快救救黛米!”
拉维尔蹲下略加查看后垂首道:“先生应当知道,我只精通用毒,对这种刀剑之伤无能为力啊,还请先生另请高明。”
“这哪里还有高明啊!”
乔纳森终于忍不住心中悲愤,仰天痛呼,“黛米!
谁能救救我的黛米啊!”
四下里忽然安静得出奇,没有人敢站出来,或者说也没人有这个能耐,凯文看着黛米面如白纸呼吸微弱,实在不忍就这样任由她不治身亡,便抱拳道:“乔纳森先生,不知您是否信得过我?”
乔纳森哪还顾得上对凯文的异常举动产生疑问,他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信得过,信得过!
请您快救救黛米吧!”
“是在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会医术,但是诺迪雅警备团有人能救她。”
乔纳森被满心的希望和失望折磨得焦头烂额:“诺迪雅……警备团……他们怎么可能帮我……就算他们愿意,这么远……这位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如果你愿意把黛米交给我,我一定想办法治好她。”
乔纳森低头望着昏迷的黛米,在她耳边低语着,似在叮嘱又似依依惜别,尔后抬眼望着凯文:“这位先生,我看您面生,不知道您是……”
凯文也不隐瞒:“我是诺迪雅警备团第三中队中队长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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