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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檐:“婚戒。
主钻是我之前在拍卖会拿下的,一直收藏着,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用。
不过比较遗憾的是,为了最大程度衬托主钻的切割面,所以款式没有可供选择的空间。
你看看喜欢吗?”
路青槐抿了下唇,既然是合作婚姻,她喜欢与否,并不重要。
她并不了解钻石的行情,只在网上刷到过些许言论,都说是鸽子蛋才能惊艳众人。
这颗和大拇指指甲盖差不多,距离鸽子蛋还有很大距离,应该算不上天价。
“是一对吗?”
她刚问出这句话,余光瞥见谢妄檐无名指闪过的细碎冷光,听他道:“是的。
你先试戴,圈口不合适的话,我再拿去改。”
世间大概就是有如此巧合的事,不匹配的虚假婚姻,用以演戏逼真的婚戒,却意外地合适。
合适到让他们彼此都不免惊奇。
仿佛命中注定,是为她量身定制。
路青槐正犹豫着要不要摘下,谢妄檐出声,“方便的时候,一直戴着吧。
钻石并不贵,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对钻石真的没有太多概念,试探性开口,“5000……”
谢妄檐顿了几秒,“比你说的价格少很多。”
“数字开头是一。”
一千三百万。
谢妄檐省略了后半句。
没过万就好。
路青槐放下心来,她不知道的是,两人只顾着确认数字,忘了核对货币单位。
抵达清湖湾时,谢妄檐的车毫无阻拦地平稳驶入,他关了车内的白噪音,想起先前麻烦的遭遇,出于未雨绸缪的心理问,“昭昭,你要不也录一下车辆信息?”
“我还没拿到驾照……”
路青槐读大学的时候注意到,同学基本会在高考毕业的那个暑假学车,实在想玩的,再迟也会在大一入学报名。
她那时在忙着兼职和参与学校组织的各种竞赛,时间和金钱于她而言同是稀缺项。
因此只有在工作以后,才慢慢补齐。
谢妄檐从后背下取下行李箱,同她一齐进入电梯,“有找到合适的驾校吗?”
“刚考过科一。”
“那应该很快就能拿到驾照了。”
路青槐语调很轻,“听说科三挺难的,我感觉不一定能一把过。”
谢妄檐眼神沉静,伸手为她挡住电梯门,“没关系,我在京郊有处跟人合资建的赛车俱乐部,那边场地宽,到时候你可以过去多练练。
熟能生巧,考试时就不容易紧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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