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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老校长，维德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的卢卡斯转过头，眉头微微蹙起：

“决定好了？”

“嗯。”

卢卡斯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这么大费周章干什么……”

维德脚步顿了顿：“我让逐光和阿瓦试探过乌尔苏的态度了。”

“所以你觉得他更倾向于留在布里卡星？”

维德摇摇头：“不，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到底留在哪里。”

他需要的是选择自由的权利。

卢卡斯：“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不如让他留在身边，时刻……”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维德停下脚步，侧目看向卢卡斯，似是询问，又似自问：

“我是不是打着关心的名义，束缚了他？”

卢卡斯没有料想到维德这个突然的问题，默了几秒：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提这个了。”

维德笑着摆摆手：

“如果他愿意留在这里的话——在曙光的这份差事或许能够让他打发打发时间。”

和那群学生们待在一起，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

“我去曙光担任老师？”

坐在椅子上的金发青年直起身子，漆黑的眸中映出几分惊讶。

明晃晃的视线似乎是在质问维德有没有搞错。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本来有些抵触心理的青年渐渐放下了一些戒备，与其他人的相处也更加自然了。

用卢卡斯的话来说，就像是扎手的刺猬慢慢收起了身上的尖锐的刺，露出内里的柔软。

“——是临时老师。”

维德补充道：“后天我就走了，如果你在家里待的无聊的话，可以去试一试这份工作。”

“没有固定的上课时间，只要去训练室和那群学生们练一练手——不过你要收一点手，不能打得太过了。”

综合现在的乌尔苏与曙光中的学生们的实力，不收着手的话，维德毫不怀疑乌尔苏能把他们打废了。

“去吧去吧。”

阿瓦在一旁撺掇：“苏，这可是免费的沙包。”

“阿瓦——”

明明是达里恩与阿纳托尔一起制作出来的小机器人，有时候怎么就这么恶趣味呢？

维德满脸无奈，不赞同地看了阿瓦一眼。

听了小机器人的话，乌尔苏有些好笑地摸了摸阿瓦的头，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