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随后的半个小时内,不断有人从门口匆匆进来,白君文大概数了数,恐怕得有二十多个迟到的,而一开始大厅里的人总共也就二十多个——也就是说,直接迟到了一半。
接下来他就发现了更离谱的事情:这些迟到的家伙,水平不能说不行,但是跟最初大剧院里的这批人比起来,很明显逊色一些。
“嗯……有的是水平问题……还有的是熟练度问题,似乎是练习的次数不够,”
白君文越看越觉得古怪,连眉头都皱了起来:“然而……好像真的没人管啊……先前这批人也没一个站出来说话的吗?”
这时候门口又有人走进来,是个精神很健旺的老头,留着一部浓密的络腮胡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随后又一个人在他身后不远处现身,这次白君文倒是认识,正是那位去请施耐德的领带男子,白君文还记得他留的联系方式上面的署名是鲍里斯。
老头一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他,鲍里斯抢先一步走到大剧院前面的台子上,拿起话筒道:“安静,安静,大家都听一下……汉斯先生有话要说。”
白君文听这名字耳熟,随后就想起来了,今天上午,鲍里斯在施耐德办公室里信誓旦旦的说汉斯先生身体出了问题,无法再做指挥家,所以他才来找施耐德救场……可是不远处的老头看起来红光满面,并不像是身体出了问题的样子。
汉斯先生走上台,鲍里斯赶紧递过话筒,汉斯清了清嗓子,道:“大家都过来……人齐了吧,咱们最后排练一遍,就可以散了。”
所有人呼啦啦的涌过去,很快就全到了舞台上,各自熟练的搬椅子上去,按照平日里演奏乐曲时的座次排好了位置。
这样一来,唯一一个在台下站着的白君文顿时显得有些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汉斯先生皱着眉头问身边的领带男子鲍里斯:“这人是谁?我不是说过很多次吗,排练的时候严禁任何外人进入,现在你怎么说?”
鲍里斯看到白君文也有点发愣,随后才想起好像是自己安排的人把白君文接进来的,他冲着汉斯先生一脸谄媚的笑道:“忘了跟您说了,这位是施耐德先生的学生,白。”
“白?华夏人?”
汉斯先生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道:“施耐德先生没请到吗?怎么还派来个学生……这是怎么回事?”
鲍里斯面露难色,想了想,凑到汉斯耳边悄声嘀咕了一通。
汉斯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在白君文身上停了很久,却没主动跟他说一句话,而是低声吩咐鲍里斯:“你去安排一下”
,随后就对所有人道:“来,我们完整的来一遍。”
台上,汉斯先生充满激情的挥动着手中的指挥棒,所有人在他的指挥下开始有条不紊的完成自己的音乐部分,白君文在台下看得有点发愣……嗯,没错,这老头没有任何身体问题,他健康得很……而且指挥得确实挺好的,白君文虽然没接触过交响乐团指挥这门艺术,但他的乐理知识已经够了,他能够清晰的“看”
到汉斯的节奏感、旋律感以及对整个演出的把控和带动。
这老头,很强!
非常强!
“喂,你怎么还在?”
鲍里斯凑过来,语气不太好:“我以为你早回去了。”
“我回哪儿去?”
白君文的心态相当好,在施耐德的预防针下早已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宠辱不惊的旁观者位置上,他反问:“难道不是你把我请过来的吗?”
“我才没请你!”
鲍里斯低吼,显得有些愤怒:“施耐德先生强行推荐你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你也知道是老师推荐我过来的,”
白君文看到他生气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那你还故意派个没分量的人接待我,故意冷遇我,是想让我受不了一走了之吗?你既然不敢拒绝我老师的推荐,那你难道不怕我被你赶走之后去他面前告你一状?”
鲍里斯果然怕,他脸色微微一变,话风立刻就变了:“白,我也不容易,你体谅我一下……不如这样吧,我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你可以跟着乐团一起训练,但是暂时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演出的席位。”
“我知道,我也没指望有什么席位,尤其是你上午提过的总指挥的席位,”
白君文微笑道:“你放心,我不是喜欢打小报告的人,但是你得稍微对我好一点。”
鲍里斯脸色很难看,偏又不敢发脾气,闷闷的“哼”
了一声,道:“你跟我走吧。”
“别急呀,”
白君文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我还从没听过一场完整的交响乐演出呢……等我听完了再走。”
重生前,他对她霸道偏执宠爱,她却恨他怕他伤害他,她是他的求而不得。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重生归来,叶繁只想好好守护厉司琛,活的肆意潇洒。一日,厉司琛很是傲娇地将她带至帝都的最高处道只要你签了字,整个帝都都是你的。叶繁好笑,揽着他的脖子道威逼利诱?厉司琛黑脸我是在跟你求婚。哦!哦什么哦,你的意思呢?不用求。你不愿意?男人暴起。叶繁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小红本道户口本一直带着呢!厉司琛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高傲的点了点头。...
龙尊,六年了,盛世如您所愿隐忍假死六年,引蛇出洞,荡平边境三十六国。权倾天下的他,归隐都市,从此边境清宁,都市中,却多了一位盖世至尊。...
前世,沈知心作天作地,作死了宠她如命的男人。自己也被渣男和亲妹妹联合残忍杀害。一朝重生,她华丽转身,抱紧矜贵男人大腿不放。老公,我知道错了,不如我们一起生孩子吧。...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资深宅女穆钰兰,当街晕倒,穿越成弱小农女。第一年,她的奋斗目标是,致富奔小康才是王道!渣亲不善?彻底分家便是!爹爹伤残?照顾孝顺便是!邻里和善?这个可以有!自个儿奋斗太累?不怕,隔壁还有个冷面大哥,就是脑子不好使,非说要她当王妃。第二年,穆钰兰换了奋斗目标,把冷面大哥的脑子治好!结果冷面大哥说让她当国母!彻底没救了!第三年,穆钰兰决定夫唱妇随,欺负我家爷的滚远点!和穆钰兰不同,贤王宇文珲,自重生始,就坚定人生终极目标,不想做皇帝的王爷,不是好王爷!众人都道,王爷比王妃专一!穆钰兰因此不服气,宇文珲站出来袒护,自家农女王妃有个远大的志向致富奔小康!...
有人说,齐帝此生只爱过一名女子,只因她不喜,齐帝便杀了皇后,软禁了贵妃,惩处了宫人,甚至罢免了不少朝中大臣椒房专宠,不外如是也有人说,齐帝最恨的便是这名女子,否则不会放任身怀六甲的她葬身火海,死后骨灰都无人收敛后世的史书上,竟连这个女子的只言片语都找不到那名传奇的女子宠冠后宫时,齐帝下令不许任何人与她接触,曾有宫女给她送饭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除了惊叹于她绝世的容颜,还有她脚上锁着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