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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春风和煦,一派从容,然而脸上的绒毛炸得更欢了。
窦长宵:“…………”
见他不说话,宁烛就想办法脱身跑路了,道:“报告出来还得一段时间吧,我车停在外面,先去里面歇会儿。
你没什么事的话就接着忙吧。”
他用还完好的左手朝窦长宵挥了一下,转身要走时,却看见对方垂落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似乎准备拦他。
“长宵?”
后面有人喊窦长宵帮忙。
宁烛脚步停顿了一下,收回目光没有再细看,快步走出了医院。
他回到车里,老赵转过头来,问道:“宁总,现在回公司吗。”
“我还得一阵子。”
宁烛拉上车门,“你先找个地方吃饭,别在车里干等着了。”
老赵依言下了车。
老赵走后,宁烛在后面坐了几分钟,想起什么来,离开座位往前倾过身,从车内的储物格里面摸出一个小药盒。
打开后,里面有一支他放的备用抑制剂。
他取出来,没有犹豫地把外包装拆掉,慢腾腾装好注射器。
宁烛抬手松了松颈环,末了觉得碍事,索性直接摘了。
他用伤着的那只手艰难地撩起后颈的一点碎发,另只手调好注射器,正准备叛逆地不遵医嘱,车窗被人笃笃地敲了两下。
宁烛起先还以为老赵回来了,转头一看,车外的alpha一只手压着车顶,颇有些费劲地俯着身,但宁烛还是只能看得见对方的锁骨和颈项。
不过也足够他认出来人了。
老赵把车停得挺偏的,宁烛想,这小子应该找了一阵子。
他于是把注射器扔进前排车座后的收纳袋里,又迟缓地重新戴好颈环。
车窗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的人并不确定他在不在里面,宁烛做这些动作花了一些时间,窦长宵就这么静静等着。
随后,宁烛才降下车窗。
窦长宵撤开手,站直往后退了一小截距离,方便看清车里的人。
宁烛右手搭着车窗沿,为表礼貌,脑袋探出去一些,“怎么了。
刚我好像听到有人叫你吧?”
窦长宵:“嗯。”
“实习期间偷跑出来,不担心考核分数么。”
“……”
宁烛无奈地笑道:“你是要问我夜场那晚的事吧,都过去两个月了,你怎么……”
“不问你这个。”
窦长宵缓声打断他。
“你之前提过的交易,还作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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