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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烛哑口无言半晌,门后面的人也没有再出声。
有种莫名奇怪的情绪裹住了他,很让人不安。
他觉得自己这一刻的表情一定很不好看,特别楞。
他抬手堵住了门板上的猫眼儿,尽管他知道窦长宵并没有在看。
无言许久。
宁烛皱着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窦长宵大概则是不想开口跟他说话。
渐渐地,没有室内的暖气,他开始感觉到冷。
这时他听见窦长宵的声音:“外面很冷,你回来吧,你还没吃……晚饭。”
宁烛:“……”
窦长宵:“我会回房间里待好,不会出来的。
这一次不骗你。”
接着便没了声。
宁烛过几分钟叫了声“长宵”
,没有人应,他就把手放了下来。
宁烛觉得窦长宵这次可能真的会讲信用,很莫名的一种直觉。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
窦长宵意识清醒时已是次日午间,几缕日光流泻进浴室。
睁开眼时,他仍靠着浴室的洗手台,浴室的门紧闭着。
一切都跟他将自己锁进来之前一样。
姓宁的……
嘴唇有些发干,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有细小的刺痛传来。
这给他昏沉的大脑带来些许刺激,略微清醒一些。
对了,手铐,钥匙……
那时候他闻到宁烛的信息素,预感自己要失控,就回到卧室,找遍了能够把自己困起来的工具。
最后将自己拷在了大理石上。
他稍微坐起来,左手活动自如。
窦长宵顿了下,低头看去,左腕上铐环好端端地挂在上面,然而另一只本该拷在大理石方柱上的铐环却不知所踪。
窦长宵:“……”
跟手铐叠在一起的手环上满是裂痕,他摁了两下,毫无反应。
坏得很彻底。
窦长宵这才发现到空气里全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宁烛只要回来过,就不可能没有注意到。
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在他刚开机的大脑里开始自顾自地拼凑连接。
其中有一个自己的声音最先冒出来。
交……
窦长宵脸色猛地变白了,身体的协调性还没恢复,他几乎是爬着站起来,声音很慌地喊宁烛的名字。
“……宁烛?!”
从浴室出去,床上,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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