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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蝎的毒倒是挺值钱的,壳的话用处不大,你自己留着好了。”
朱景良这般说完,林晨点点头。
血蝎难抓,所以毒值钱。
可都烧成这样了,毒也烧没了,对他们来说跟鸡肋一样。
“好歹是第一次打猎的收获,留着做纪念好了。”
另一边高骧趁机叫道:“师兄、师姐,我也想留个纪念,银甲鼠给我一只吧?要活的!”
朱景良哈哈一笑:“真是小孩子,你现在就要了,出猎的时候怎么办?捆在自己身上吗?”
高骧一听也是,不禁为难。
“行啦!”
朱景良年纪大了,自家也有这么大的孙子,不免心软,“等会儿我编个笼子,你装笼子里好了。”
高骧大喜:“谢谢师兄!”
九瑶宫的惯例,只有嫡系弟子论入排行,普通弟子等同最小的辈分。
所以,哪怕朱景良年纪可以当高骧的爷爷,他叫师兄也是没错的。
朱景良当即去附近采了些藤条,三两下编成个笼子,又问陆明舒要不要。
“要啦要啦,我们一起养!”
高骧兴致勃勃。
于是,找了两只幼鼠装进笼子。
“行啦,回去再看,先干活!”
朱景良拍了拍他的头。
“马上来!”
两人藏好笼子,回来打下手。
五人分工合作,朱景良和林晨剖皮分解,伊娇再做细分割,陆明舒和高骧清洗分装。
收拾完,天色已近黄昏,五人回到营地,其他人已经回来了,气氛不大对。
“怎么了?”
伊娇小声问。
邵正阳瞟了眼角落,低声回答:“乐师妹受伤了。”
几人看过去,只见乐小乙坐在那里,肩膀绑了厚厚的绷带,另一个女队员正在照顾她。
卫鹏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次春猎真是倒了霉了,看出乐小乙胆子小,他特意亲自带着,没想到还是出了事,而且伤得不轻。
乐小乙的来头,他是知道的。
后台虽然不像高骧那么硬,但他也惹不起。
没护好她,回去少不得要受些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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