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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了。”
孟子衿小声说话,不敢造次,“而且我没蹭你,我就动了下。”
“动一下也就不行。”
宋云深暗暗警告。
“你别太离谱。”
孟子衿哼唧了声,不顾他阻挠胡乱动了几下。
宋云深闷哼了声,难耐地闭了闭眼,摁着她不让她再使劲儿,“孟宝贝,知道他们都说我们什么吗?”
孟子衿顺着答:“不知道。”
“说,我欲求不满,晚上不够,让你白天也来伺候。”
宋云深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玩味儿似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
噌地,她缩了缩脖子,脸色染上一层绯色,宋云深知道,她理解了这个意思,于是缓缓笑出声。
“宝贝应该很喜欢我的办公室,我倒是不介意在这里对你做点什么。”
他这人狠起来是真的狠,可一旦不正经起来,跟现实中就是极大的反差。
孟子衿利索地睁开桎梏,从他身上下来,提防饿狼似的离他几米远,板着张脸,“分明就是谣言,我们哪有那样,宋云深你正经一点。”
她没喝完的咖啡也不要了,直接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随手拿了本看不懂的金融书打开当摆设。
宋云深无奈笑了笑,低头之际,扯了扯衣摆,挡住那快要压抑不住且张力十足的地方。
这姑娘是真不知道自己诱惑力有多大。
或者说,她对他的情和欲一无所知。
她在书香卷气里受传统教育长大,有些东西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两个人没确定婚姻关系之前,他必然不会对她做出逾矩之事。
该有的都有,但不能打乱她孟家的规矩。
孟子衿又睡了过去。
这几天来他这里待着说是要陪他,其实都是在睡觉。
醒来的时候,宋云深已经处理完工作,坐在她身边好整以暇地歪头看她,像是欣赏一幅美人图,牵肠挂肚地久久移不开视线。
孟子衿朝他勾了勾手指头,他俯身靠近,她便伸手扯了把他领带,仰头索了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晚过后,孟子衿格外主动,早安吻,晚安吻,没缺过一天。
“下午休息,陪你去逛逛?”
宋云深依旧保持俯身的姿势,将一半的力气靠在她身上,下巴时不时蹭一蹭她脖子。
孟子衿只能仰起头,嘤嘤了几声。
郢城入了冬是湿冷的天气,孟子衿怕冷,出来的时候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里眠穿的也是高领的毛衣,如今被宋云深用手往下扒拉。
宋云深只要抱着她时总有这个习惯,像是寻到一处可以停靠的港湾,放下全身戒备,埋在她暖呼呼的脖颈上。
孟子衿想了想,反问他,“工作都处理完了?”
郭嘉木不在枞庭这些日子,宋云深忙得可怜。
“差不多,不差这半天时间。”
宋云深也不多说,已经在心里盘算下午的安排。
“要是天气好,我还可以带你去拍照,可惜天气不好。”
孟子衿琢磨了会儿,担心他是为了百忙中挤出时间陪自己,便道,“去逛超市吧,买菜。”
宋云深舔了舔唇,不经意间露出笑意。
忽然就能想象结了婚的日子是怎样的了。
这几日气温骤降,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点雨,不是很大,但就是不停。
从进入超市开始,孟子衿跟宋云深仿若超市里的主角,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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