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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买好了菜,就结账离开,开车回程期年家。
晚上程期年做饭,付唯给他打下手。
付唯洗菜程期年切,看对方穿着衬衫,付唯洗完了菜,去给他拿围裙。
程期年切完菜装盘,付唯替他穿围裙。
挂脖从头顶套进去,付唯从身后抱住他,伸手摸两侧围裙带。
程期年没抬头,教育他:“别乱摸。”
付唯本来没摸,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将手放上去,隔着衬衫摸起来。
程期年腰腹绷紧内收,腹肌线条清晰显现,付唯扯出他的衬衫衣摆,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程期年在切姜丝,拿到的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黑着脸放下刀,转身将他拎去旁边。
付唯没有再捣乱,主动提出替他切,拿过案板上的菜刀。
他切菜比程期年慢,低着头一丝不苟,程期年已经开锅烧油,见他动作慢吞吞,过来握住他双手,教他怎么切效率高。
两人姿势换到程期年抱他,男人侧脸抵着他脸庞,下巴时不时地擦过。
付唯心思就不在切菜上了,任由对方握着他摆弄,侧过脸来用嘴唇蹭程期年,“围裙还没系好。”
程期年松开他的手,将付唯压在备菜台前,“你帮我系。”
付唯从他怀里转身,与他面对面站立,这一次,很轻松找到了带子,绕向后方替他打结。
不安分的成了程期年,男人低头亲他的脸颊。
两次打结没成功,付唯伸手推他下巴,“别捣乱。”
程期年笑了一声,不急不徐反问:“你也知道你刚刚在捣乱?”
付唯不说话,装作没听见,系好了围裙。
程期年没有让开,反而变本加厉,又来亲他嘴巴。
付唯也不推了,闭上眼睛抱住他,专心致志回应他。
程期年呼吸越来越沉,亲吻的力道越来越重,一双手掌掐着他的腰,要将他揉进自己怀里。
付唯配合地偏头,鼻尖与程期年错开,脸色迅速红润起来。
男人加深这个吻,舌头钻进他嘴巴,与他激烈地角逐。
付唯微微喘着气,舌尖像樱桃梗那样,被程期年缠上来卷住。
两人逐渐亲得忘我,直到旁侧“砰”
声炸响,热油高高飞溅而起,两人骤然回神分开,付唯喉结拼命吞咽,唇间带出细细银丝。
程期年过去关火,转头看付唯擦嘴巴,将嘴巴揉得殷红饱满,眼神暗了暗克制道:“很危险。”
付唯擦完嘴,点着头附和:“是很危险。”
锅差点烧起来,假如他们没察觉。
程期年却将他带到厨房外,一本正经言辞凿凿强调:“我是说,你站在这里,让我觉得很危险。”
说完,重重拉上厨房门,将他关在了门外。
付唯愣住,继而隔门笑出声来。
他坐回客厅玩手机,想到下午的短信,猜测对方的下一条,大概又要隔几天。
未料就在当天晚上,对方又有动作了。
这次他收到的,不是短信,而是电话。
电话打来的时候,付唯正在洗澡。
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程期年隔着门提醒,有人给他打电话。
付唯恰好洗完了,关掉水问:“谁打来的?”
“没有备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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