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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副作用,这简直是VIP专属大礼包啊!
他一拍大腿,二话不说,立刻把宝年丰叫了过来。
“头儿,您找我?”
宝年丰一脸崇拜地看着范统。
“去,把咱们伙房里,平日里干活最卖力、人最老实的那几个,都给我叫来。”
范统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很快,包括宝年丰在内,七八个平日里任劳任怨,但瘦得跟猴精一样的伙夫,都局促不安地站在了范统面前。
“头儿,您……您这是?”
一个伙夫小声问道。
“看你们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我这个当头的,心里过意不去。”
范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大水囊,一脸痛心疾首,“这是我托关系搞来的独门秘方,大补之物!
今天,就给你们好好补补!”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一瓶“食人魔血脉药剂”
倒进水囊里,晃了晃,然后给每人倒了一碗。
那水无色无味,跟平时喝的没什么两样。
伙夫们虽然将信将疑,但出于对范统的信任,还是一饮而尽。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干活。”
范统挥了挥手,把众人打发走。
接下来的几天,伙房里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宝年丰和那几个喝了“补药”
的伙夫,饭量肉眼可见地暴涨,一个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顿能吃过去三天的量。
更诡异的是,他们非但没有吃坏肚子,反而精神头越来越足。
仅仅五天时间,这几个人就像吹气球一样,迅速“壮”
了起来。
但那种壮,和范统之前那种虚浮的肥肉完全不同,是肩膀变宽了,胸膛变厚了,胳膊上鼓起了结实的肌肉块。
原本瘦弱的宝年丰,现在看上去虎背熊腰,昨天搬一袋米,不小心手滑了,情急之下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桩上,竟把那碗口粗的木桩砸出了一个拳印。
他们看范统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敬畏和狂热,仿佛在看一尊行走的神明。
范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
一支能打能扛,还绝对忠诚的重装火头军,正在悄然成型。
这天夜里,范统被一阵尿意憋醒,他打着哈欠走出帐篷,准备去角落解决一下。
就在他路过马厩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马厩的后墙翻了出去,动作敏捷,完全不像个普通的马夫。
那黑影的身形……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是李虎!
范统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三更半夜的,他不老老实实刷马粪,跑出去干什么?而且,他去的方向,是营地外围!
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范统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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