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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灼谦虚道:“小辈儿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适才劝小妹尽快报官,她说已经报了,在等族里的消息,张家在草帽城的势力非同一般,我也没啥可帮忙的,正准备走。”
“不知娘家舅哥,往来草帽城做什么营生?”
三叔眯着眼问道。
赵灼回道:“小辈儿给往来商队做脚夫。”
“哦,原来如此。”
三叔心中有了数,也就不再关注他,跟高杏儿说道:“绑匪索要两千两白银,说多也不算多,说少也不少,据我所知,差不多刚好是布庄里近两年的收成吧?”
高杏儿听了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面没有反应。
赵灼心里想,如果属实,布店每年收入这么多,如果没有绑架这事儿,小妹生活的应该还算不错。
张彪道:“为了张谷安全起见,我和三叔商量,还是把钱凑齐了交赎金吧。”
高杏儿抬头犹豫道:“三叔、大管家,现在店里每年都要给城主府缴纳五百两,加上这两年进城的牧民越来越少,眼下收入都大不如以前,况且家中囤了很多货,现钱没有那么多。”
“能凑出多少?”
张彪问道。
“大概七八百两。”
高杏儿回道。
“其实也不是让你完全出钱赎人。
我和张府商量过了,你去交赎金,我们派一队人马安排在交易地点,一旦张谷获救,埋伏的人马就冲出去,把钱再抢回来。”
三叔解释道,城里有几个张府,大家说的张府是默认的索塔张骥家。
张彪补充道:“但你家的钱准备的如果不够,到时候绑匪翻脸,张谷回不来,恐怕有大麻烦,你看能不能再凑一凑?”
高杏儿皱眉,没有说话。
赵灼不知道这个张彪跟飞天雕具体的关系,但觉得他应是目的不纯,问道:“听说,之前我妹夫已经被绑架过一次?有没有查到是谁绑的?会不会又是那伙人?”
张彪回道:“那次是张谷自己跑回来的,听他说,绑匪说的本地口音,那次应是附近的马匪。
这一次嘛,八九不离十还是他们。”
“上次要了多少钱?”
赵灼问道。
“五百两。”
张彪补充道:“其实知道是谁也没用,人在他们手上,咱们如果不付赎金,他们可能就会撕票。”
“这两年,城里绑票的案子很多吗?”
赵灼作为捕快的本能就要藏不住了。
张彪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赵灼,心里对这个脚夫频频插嘴颇有不满,但他是张谷的舅哥,也就忍一忍道:“那倒没有听说,也有可能人家自己交赎金私了了。”
“明天的交易时间、地点在哪里?”
赵灼不管他的不耐烦,接着问。
两位显然跟他这个脚夫交谈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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