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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邓炳成一手指向欧楚阳。
“欧楚阳?”
慕晨宇一乐,“他是我家刚刚买来的家奴,我都刚认识他几天,你能跟他有什么恩怨?”
“这是不是你昨天******的好事?”
邓炳成说着把身边一人拉出人群。
欧楚阳一看,这人牛高马大,威武不凡,但是一副面相却滑稽得很:两瓣鼻子四瓣嘴……
正是昨晚被他一剑劈出来的杰作。
“噗——”
慕晨宇一下笑出声来,回头问欧楚阳:“这真是你干的?”
“就准他拿斧头,不准我动刀子么?”
欧楚阳故意把残剑说成刀子,因为昨夜太阿残剑像撕纸一般轻易的将一把纯铁斧头劈成两半,锋利异常。
他不想将其暴露在这几个使剑的高手面前,以免惹出祸事来。
毕竟,太阿残剑才是他从那神秘的神秘大殿中带出来的东西,搞不好就是慕家所说的剑神密藏。
“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好欺负的。”
慕晨宇笑道,脸上没有丝毫苛责之色,反而有点得意的冲邓炳成说道:“就这事?奴仆之间的一点小摩擦也被你说成一笔恩怨。
邓炳成,我看你是越活越没出息了。”
“恩怨,自然不是跟我之间的恩怨。”
邓炳成又拉出一个人来,看起来跟那孔二一般的孔武有力,“他叫孔大,是孔二的亲哥,来给弟弟报仇。”
慕晨宇目光一凝,冷声道:“你什么意思?这孔大手中有剑,分明是一个剑徒,大小也算个剑主,找我家一个家奴报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邓炳成摇头晃脑的说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弟弟的仇,哥哥来报,不也是一样的道理么?你要是愿意跟那小子结为兄弟,就可以替他下场应战咯。”
“混账!”
慕晨宇怒道:“堂堂剑主,杀一个家奴有什么光彩的吗?说吧,你想怎么样,才肯揭过这事?”
“哟!
看不出你慕家大少爷还挺护短的嘛。”
邓炳成看向孔大说道:“你们兄弟的恩怨,你自己划下道道来吧。”
“多谢二少爷。”
孔大双手抱剑拱了拱手,然后踏前一步,盯着欧楚阳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在我兄弟脸上斩了一刀,我便在你脸上劈上一剑也就是了。
放心,我不会要你狗命的。
如果你实在害怕,跪下给我兄弟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亲爹,那也可以。”
“脸上挨一剑,那可就破相了,以后怎么见人呐。
我看还是磕头认爹算了,磕三个头叫三声爹,也不废什么力气。”
“磕头认爹倒是省力,可你让他-亲-妈以后怎么见人呐,哈哈哈!”
“家里两个相公,别提多美了,哪还用出来见人嘛,只怕都舍不得下地咯。”
邓炳成和孔家兄弟身后的一群奴才鸹噪起来,毫无口德,阴损至极。
慕晨宇回头看向欧楚阳,“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欧楚阳冷冷一笑,走上前来,“堂堂一个剑主,废话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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