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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扬猜不透项东在打什么算盘,却不敢点出,他去过运尸部。
因为,这里四周暂时只有他和项东两个人,如果项东真的是杀手,他担心直言不讳,和项东摊牌的话,逼项东狗急跳墙,不顾一切来杀自己。
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张飞扬可不希望白白送了性命。
既然项东一定有什么阴谋,那就再看看吧。
说不定一会还能有机会脱身。
伸手按住了怀里的灵石粉,张飞扬的心里才稍稍平静了一些,坐在地上擦汗,抓紧时间。
天色渐渐变暗,太阳快速西沉,阳光洒落下来,将张飞扬和项东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起投射在山路的一面墙上,仿佛两人是亲兄弟似的,亲密的腻在一起。
张飞扬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意思是休息好了,又看了一眼通往运尸部的正确岔路,希望在确认一遍。
项东果然依旧没有任何醒悟过来,走错了的意思。
见张飞扬站起,他微微一笑,也跟着站起,领着张飞扬往另一条岔路走去。
这条路,张飞扬从没走过。
一路上,山路盘旋环绕,似是迷宫一般,期间连续经过三个岔路口,若不是仔细观察,刻意记录,很容易迷路。
但张飞扬可不敢掉以轻心,每经过一条岔路口的时候,他都会悄无声息的取出一小把灵石粉,洒在地上,当做是回来的标记。
项东走在前面,只偶尔回头,根本不去注意张飞扬身后的地面,每次只是看到张飞扬还在跟随,就笑了笑,然后,收回目光前面,继续领路。
张飞扬却是越看他笑的灿烂,越是紧张,额头的汗珠如黄豆般大,一颗颗的泌出,停也不停。
项东到底想搞什么鬼。
他依旧想不明白。
就这样一路跟随,直到山路突然由宽变窄,从平坦变成陡峭难行,张飞扬才隐约间注意到了一点不同。
只见项东正前方的三四丈外,在一面几乎垂直的崖壁之上,有一个两人高的山洞,在崖壁上打开,洞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是要带我去那个洞?在那个洞里干掉我?
张飞扬摇摇头,觉得这不太合理。
因为,这一路走来,他几乎就没遇到过几个六部的弟子,这里仿佛是一片早已荒废了很久的区域。
那如果项东真的要对自己动手,路上的任何时候都可以,为什么要偏偏选择那个山洞呢?那山洞难道有什么秘密吗?
想到这里,张飞扬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停定下来,假装东张西望,没有注意到那个山洞,问道:“师兄。
运尸部在哪呢?还没到吗?”
项东似是早已料到张飞扬会有这样的疑问,回头一笑,应答的自然流畅,无任何做作之处,仿佛说的跟真的一样:“哦。
马上就到了。
你再坚持一下。
看到那个山洞没有?那是通往运尸部的隧道。
通过这个山洞,我们就到了。
天色快黑了。
我们抓紧时间。
走快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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