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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北月点名要他,意图也很明显!
两人皆是沉默,马车疾驰地越来越快,很快紫晴便远远地看到了南城门那一片银灿灿的白芒。
此时的南城门上,高高迎风飘扬的并非东秦的旗帜,也并非大周的旗帜,而是一个遒劲有力的“曜”
字!
远远看去,城门上下、内外,一旁银芒闪闪,正是君北月白虎军的银白战袍折射出的白芒!
而就在这白芒中,高高的城门上那一抹黑是如此的惹人眼目!
也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不见,紫晴突然有种多年不见的久违感。
是他亲自来了,君北月。
“轩辕离歌,送我到这里便可,我帮你,我保证君北月退兵!”
紫晴认真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了,可看着如此静默的家伙,她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可惜。
话音一落,马车便戛然而止,紫晴险些倾倒出来,轩辕离歌回头看她,“你?”
“怎么,不相信我?你都相信君北月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就不相信我这红颜真能祸水他吗?”
紫晴打趣道。
“为什么?”
轩辕离歌分明很惊诧。
“你君子一诺,保我双手,是否也该保我学会离殇呢?我笨,无法无师自通,在我没学会离殇之前,你若死了,我遇到不懂的地方,找谁求解去呢?”
紫晴认真反问。
轩辕离歌怔了,迟迟都没有说话。
紫晴只觉得好小,救他,有这么令他不可思议吗?他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可以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琴友呢!
“怎么,不想兑现承诺,还是不相信我?”
紫晴挑眉反问。
这时候,轩辕离歌才扬声大笑,“寒紫晴,我六岁学琴,用了整整十四年的时间都还没学完离殇呢,你要多少年?”
“我不知道,只要我没学完,我都找你,你我年纪相仿,学我当个惜命之人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跟你学。”
紫晴较真道。
轩辕离歌虽然不语,却笑了。
紫晴不自觉看得有些痴愣,如此冷漠的人竟也会有灿烂的笑容,或许就是这一份痴愣让一贯精明的她错过了轩辕离歌眸中那一抹遗憾。
寒紫晴呀寒紫晴,我轩辕离歌为何偏偏要在这辈子遇到你呢?
十年,你学得完离殇吗?
“好啊。”
他终是开口。
紫晴大喜,立马跃下马车,正要走,却回头道,“轩辕离歌,我们算朋友吗?”
“国事之外,都算。”
轩辕离歌说道。
“明白了!”
紫晴这才挥了挥手,头也不回走了。
此时,南城门上,君北月远远地看得清楚一切,那寒潭半深邃的犀眸,紧盯着紫晴不放,令人琢磨不透。
“主子,轩辕离歌要跑了,追不追。”
白虎将军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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