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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就是……照顾那条鱼长大、给了那条鱼生命的鱼,所有的鱼都可以做妈妈,只要它们有了孩子。”
修艰难地解释。
“哦。”
温初看了看修的胸口,又看了看修的唇,再看了看自己的生命值面板。
他很有逻辑地思考出了答案:“所以你是我的妈妈?”
修险些没收住力,直接把手下的珊瑚捏碎。
“我不是,只有雌性才能被称作妈妈。”
修矢口否认。
“这样啊……”
温初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用自己的触手再次扒上了修的胸,“那我今晚乖吗?我没有说你是我的爱人了。”
修:……
还不如直接说他是爱人呢,现在他都不敢想自己在独角鲸心中是怎么样的形象。
胸口又传来熟悉的粘腻酥麻感,修一个激灵,伸手把温初拽了下来。
“不乖。”
修冷声道,“你别贴着我睡,你自己没有垫子吗?”
“垫子很硬。”
温初委屈,“底下的珊瑚是硬的,垫了也很硬。”
他没有痛觉,但也会觉得不舒服,修的胸口就软绵绵的,因为锻炼得当软而有韧性,非常适合水母睡觉。
修嗤他:“娇气。”
被温初这么一闹,原本的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或是其它情愫也消失殆尽了,修提着温初,随手把它丢到了自己的尾巴尖上:“顶多让你在我的尾巴上睡。”
温初抱住修的尾巴,人鱼的鳞片冰凉。
“凉凉的。”
温初道。
修的胸口是热的,他还是更喜欢修的胸口。
修不耐烦地甩了一下尾巴,让水母在他的尾巴上晃晃悠悠:“少抱怨了,你至少还活着,这群珊瑚死了给你当垫子还要被你嫌弃硬。”
“死了?”
温初震惊,“它们之前也是活着的吗?”
“不然呢?这些珊瑚都是一只只珊瑚虫堆叠起来的,和你一样属于刺胞动物,它们活着的时候是彩色的,死了之后才会变成这一片白。”
修说着,举目看向身边几乎无止尽的雪白的珊瑚群,垂眸恶劣地对橙红色夹心的透明水母道:“你可是被死去的珊瑚包围着。”
水母闻言抖了一下。
是温初想要试试啃鳞片能不能加生命值,结果反而硌到了自己。
修却误会了温初的颤抖。
夜半时分,浅海一片死寂,无尽的珊瑚白骨之中,金发人鱼低头,看向攀附在自己尾巴尖上的水母。
月色如此皎洁,映照出海水的混黑。
修轻叹了一声。
“算了,害怕你就自己过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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