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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散尽后,路青槐做势要从谢妄檐怀里下来,而他大步生风,似乎并没有就此结束杀青的念头。
“谢妄檐。”
路青槐望着他隐在夜色下的面容,感受到他的体温正在侵袭她的气息,“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挺重的。”
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距离并不远。
她就这样被他抱着,矮身上了后排,谢妄檐在她身侧落座,没说话。
肩头落下带着余温的西服,对上他那双黑眸,路青槐心跳颤了下。
“脚还疼吗?”
路青槐:“已经好多了。”
谢妄檐没再说什么,抵达婚房后,同林叔道完别,没等她开口,便将她再度拥入怀中,一路抱着她上了楼。
他气息均匀,目不斜视,却也一言不发,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
路青槐心思浮动,贴近他的胸膛,没再执着于问个所以然。
入了玄关,他仍旧没将她放下来,她仰头望向他锋棱饱满的喉结,低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好像不该质疑你的体力……”
他应该是在意这个吧?毕竟一路上都在浅眠,寡言到让她有些不习惯。
路青槐暗道自己贪心,重逢时,哪怕同
他仅为泛泛之交,坐在他身侧也觉得幸福。
如今他的态度同当初无异,却让她生出巨大的落差感。
“我没有生气。”
谢妄檐解开领带,将抵在喉结下方的钮扣也松开,声音低哑深沉,“我只是在克制。”
她的唇软到不可思议,弥漫着清淡的玫瑰香气,无声地引诱着他。
今晚他频频失神,像是食髓知味,却欲求不满。
他只能隐忍,竭力忘却她的味道。
路青槐从他沙哑的语调里辨出了细微的不同,定了定心,还是问出了口,“克制什么?”
谢妄檐:“克制想要吻你的冲动。”
他对此的用词还是保守了一些。
想要吻她,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冲动,而是清晰明确、势不可挡的欲望。
他企图用理智来压制这种欲望,将之关进潘多拉魔盒里,用名为君子的锁链困住它、缠紧它。
可他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徒劳无功。
欲望汹涌热烈,同他想要尊重她、珍视她的心情纠缠,让他的理智变得混乱无序,用来束缚自己的枷锁,变成一段可笑的反讽词。
他深褐色的瞳眸里倒映着她酡红的脸,也映着一团仿佛能将她吸进去的漩涡。
路青槐抬手摸了下滚烫的耳尖,垂下眸,声音弱得几不可闻,“其实……没有必要克制。”
谢妄檐眸光幽深,不确定地唤她,“昭昭。”
然而被他这样望着,路青槐没有勇气再重复,推攘着从他怀里钻出来,脚尖刚踩实地面,腰间蓦然一紧。
谢妄檐拖着她的臀,将她抱上了玄关处的台面。
膝盖分抵开她的腿,令他整个人嵌进来,更方便他垂首吻她。
他的动作透着一丝轻柔的霸道,似乎是照顾着她的感受,掌心安抚着她的腰,沿着那层绣着金凤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一股战栗感从后腰处爬上来,先前同他接吻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来。
谢妄檐扣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双唇,不再是慢条斯理地试探,一开始便重重地蹂躏着。
节奏很快,寂静的空间内,不时响起暧昧的水声,将本就胶着旖旎的氛围推向失控的边缘。
路青槐承受不住这样毫无章法的吻,身体迅速发热,耳根泛起酥麻的痒意,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胸前的衬衣,在他又吮又咬的力道下,揉出褶皱,留下仅属于她的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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