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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伯抬眸看着俯视自己的男子。
风姿雅然,君子如玉。
这般男子,却被元小姐缠上,当真是……幸好谢世子提醒,不然自己岂不是真的要陷进去了。
“多谢世子。”
永宁伯站起身,突然给谢辞行了一个大礼。
谢辞自然知道他谢的是什么。
淡色薄唇微启,温雅闲淡的回道,“永宁伯客气。”
“日后世子若是有需要,在下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宜修诚恳的说罢,便告辞离开。
他得赶紧去面见太后娘娘,免得太后懿旨下了,为他们赐婚。
意味深长的看着匆匆离开的永宁伯,谢辞陡然开口:“王爷那边可有消息?”
念及前段时日世子寄给王爷的书信,听卓虎躯一震,连忙摇头:“并未!”
却见自家世子爷清眉微蹙。
“世子,小的派人去催催?”
“催谁,王爷吗?”
谢辞语带轻嗤,罢了,若是父王半个月后还未回信,他便直接去面见皇上。
“小的不敢!”
听卓赶紧回道,却没有听到动静。
实在等不及抬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家世子已经缓步离开。
元长欢本来今日还是很高兴。
岂料先是被谢辞威胁,后又被永宁伯侮辱。
几乎按压不住内心的狂躁之力。
看着自家妹妹气势汹汹的回府,元长卿刚想问什么,却被元长欢推开,拎着鞭子冲到练功场。
“风姑娘,圆圆这是?”
风锦月笑的大气温婉,眼神却灵动活泼,“放心吧,没事的,等她发泄过后便好了。”
说罢,风锦月重新上了马车。
元长卿瞧着风家的马车,与元长欢如初一辙的漂亮眉眼隐隐啜着笑。
半响,方转身回府。
玉缎见自家小姐又是气呼呼的回来,默默地开口:“又是谢世子招惹小姐了吧。”
元长欢啪的将银鞭拍在桌上,嗓音像是带着冰渣,“除了他还有谁!”
从一开始震惊,到现在的淡定,玉缎经历了相当复杂的心理活动。
“小姐,谢世子是不是对您……对您……”
“对我如何,他想要害死我!”
元长欢咬牙切齿,用赐婚威胁她,让她撞进他的圈套,下一次,是不是就会用今日这事儿来威胁自己。
当时她真是脑子一抽,被谢辞吓到了。
她就不该……把那首诗念出来!
元长欢沐浴过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永宁伯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太快,加之实在是巧合,偏偏就被他看到自己踩了谢辞,而且误以为她威胁谢辞。
谢辞这种本性掌控欲强烈的人,做事岂会如此漏洞百出。
除非是他故意……
元长欢本来竖着腿塑形的身子猛地起身,因着太急,竟闪到腰。
半个时辰后。
“哎,好疼。”
女医捏着元长欢的纤纤细腰,“是这里吗?”
元长欢低声惊呼。
本就娇气,扭到腰这么疼,自然声声呼疼。
“无碍,贴两副药便好,只是三日内尽量卧床休息。”
送女医离开后,元长欢一看到自家娘亲进门,连忙用薄被蒙住脸。
“给娘亲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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