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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那刘正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当时二话不说,直接就跳到湖里去了。”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紧接着,他还真就是逮了一条又一条的鱼,那鱼可真肥啊,小的也有两斤重,别提有多诱人了。”
说到这儿,阎埠贵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他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更气人的是,他竟然一条都不分给我。
哼,你们说说,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大爷?”
说到这里,阎埠贵有些激动了,那脸上的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时不时地用手在空中比划着,那肥硕的大鲶鱼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他仍然是念念不忘。
“然后呢?”
易中海打破了平静。
“然后?”
阎埠贵愣了一下,接着道:“然后天就差不多黑了,大家都各自回家了,不过,刘正临走时说了一句,人要说话算话。”
“你们说会不会是刘振两口子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话音刚一落下,正好有一阵风从湖边上吹了过来,带着丝丝凉意,还裹挟着湖边特有的腥湿味,直往众人的鼻子里钻。
这一下可把众人吓得够呛,身子就像触电似的,抖了三抖。
“别瞎说。”
易中海皱着眉头,厉声呵斥道。
“阎老西,我觉得人家刘正说的对,人还是要说话算话的,要不你还是把竹竿吃了吧?”
傻柱这小子,眼睛滴溜溜一转,坏笑着提议道。
“对对对,这也是一个办法。”
众人一听,也许还真行,急忙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老阎,要不试试?”
就连杨瑞华,此刻也觉得这是个好方法,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地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脸都黑了。
在这没有灯光湖边的树下,周围黑黢黢的,别人也看不到阎埠贵那铁青的脸色,不过,从那粗重的呼吸声,能想象到他心里的不平静。
这些家伙是啥话都敢说啊!
吃竹竿?
这就是变相的要他的命啊。
一般人或许会觉得,拇指粗细的竹竿能咋地?能有啥问题?
作为经常钓鱼的阎埠贵知道,别看这竹竿不是太粗,钓起五斤重的鱼是没有问题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竹竿的硬度和韧性有多好了。
别说自己咬不动,就算能咬动,竹竿那较硬的纤维也不是他能消化的。
还有那多如牛毛的竹刺,不但能对自己的口腔造成重大的伤害,而且对自己的喉咙,肠胃都有致命的影响。
“老阎,不如就试试吧?”
刘海中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在他看来,不就是一个小竹竿吗?狠狠心,咬咬牙,吃了不就行了,说不定真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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