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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归握住他的手,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水痕,沉默片刻对他说了句,“长长记性,以后不要随便给人下蛊。”
“滚。”
沈醉偏开了头。
裴玄归却忽然将他揽进了怀里。
长风吹起脸颊边的白发,沈醉轻撞在他怀里,男人闭上眼眸抱着他不说话。
不知为何,沈醉脑海中浮现出那句。
倘若我死了,你三年不许娶妻,不许立后。
“血脉胜过一切,你为了他,甘愿辜负所有人,是吗?”
沈醉曾经不想知道答案,可如今他还是无法理解。
世间血浓于水的感情再深,即便那人十恶不赦,滥杀无辜,背信弃义,也还是要无条件地顺从吗?
裴玄归说:“沈醉,我有不得已的理由,我无法站在你这边。”
时过经年,沈醉只是笑了下,“他是你父亲,他宠爱你,你信任他。”
“你无法接受他死,但我注定要杀他,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裴玄归,我不怪你。”
“但我挺恨你的。”
沈醉从他怀里慢慢脱离,坐直了身子,重新掐着他冰冷的桌案。
裴玄归的手落在半空,缓缓合上。
“我父皇在那场战役里伤了腿,他后半生都无法正常行走,世人皆笑他是个瘸腿皇帝,没人知道他曾经多风光,我的剑法都是他教的。”
“他是为了救你们,但你们亲手杀了他。”
沈醉忽然感到恶心,极度恶心。
青绿色莹润光的一团从他口中吐出,大胖虫子在桌上打了个滚,继续呼呼大睡。
沈醉想到这东西曾在他身体里,“呕——”
“嘘嘘嘘。”
老者连忙小声。
沈醉说:“倘若我现在捶死它,会怎样?”
“蛊主暴毙身亡。”
沈醉还是收回了手。
噬春蛊如今睡得极香,沈醉刚要将它捏起,强制性的喂裴玄归吃下。
一双手伸向了噬春蛊。
裴玄归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吞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疼痛霎时蔓延全身,那是噬春蛊发觉宿主换人后的大怒,裴玄归五脏六腑好似窒息。
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沈醉。
眼底是猩红的渴望,想让沈醉碰碰他,摸摸他,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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