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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陈懒得看娘和妹妹的争吵,迈开步子,大步往前走。
“陈儿啊!
娘不甘心啊!
他个没娘的杂种凭什么能过的这么好,那些钱和东西都应该是我们的啊!”
陈大丫追上儿子,拉着他的手,拍腿干嚎。
雷陈满脸不耐烦的挣脱那只苍老的手,“哭有什么用?你哭雷策手里的东西就能是你的了?”
陈大丫抽噎一声,不哭了,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陈儿,为娘的不甘心啊!
要是早点弄死他就好了,现在他出息了连我和他爹都不放在眼里了。”
“打搅一下,刚才我听你们说雷营长的名字?”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女人骑着二八大杠停在他们不远处。
雷春花肥胖的身体一抖,“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别在雷策面前说我的坏话啊!”
“对对,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这就走。”
陈大丫眼里全是畏惧,顾不得稍几步远的女儿,拉着儿子就走。
李凤玲努力温和一笑,“唉,别走啊!
我和雷营长的关系可不好,特别是他的媳妇,那就是个贱人,谁和他们关系好啊?”
陈大丫僵硬的停下脚步,将信将疑的回头望着她,“你别骗我了,你们部队里的人都合起伙儿来欺负我,怎么可能帮我这个不认识的人?”
“你这女人,想诓骗人也得看看我们是不是你能诓骗得了的;娘,我们走。”
雷春花心里怕的慌,又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只想马上离开此地。
李凤玲满脸笑容,“大娘,我和楚天意那小贱人真没什么关系,只是刚才路过的时候听你们说雷策好像不孝顺什么的,我才来问问。
在咱们部队不孝顺可是没前途的,你们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们。”
陈大丫双眼发亮,跃跃欲试。
雷陈看她的样子就头疼,“不用你帮我们,娘,小妹,走。”
一手扯一个快步离开。
“呸,不识好人心。”
李凤玲热脸贴了冷屁股,心头怄火。
“陈儿,你拉我干嘛?刚才那女人不是说了,不孝顺的人在部队上可是没前途的;我们回去告他,告到他没发当兵为止,以为当了营长就了不起了,老娘要让他知道知道不听老娘话的下场。”
陈大丫癫狂大笑。
雷春花在一旁连连附和。
雷陈瞪了她一眼,对雷春花的为人心头发寒,“给我闭嘴,你们忘了楚天意那小贱人说了什么?只要我们敢在外面败坏雷策的名声,她就是追回去就要杀了我们全家。”
“哥,她也就是说说吧?”
雷春花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说说?”
雷陈嫌弃的撇了她一眼,“你没看她昨天要砍你们的样子?那是下了狠手的,你们找死别拉上我。”
也不理她们了,转身一直沿着坑坑洼洼的大路走。
心头晦气的不行,一点好处没要到,还浪费了车钱、饭钱。
陈大丫与雷春花面面相觑,“娘,我们……“
“听你二哥的吧!
你二哥说的对,那小贱人就不是个善茬;我们要是真毁了雷策的前程,她还真能把我们都砍死。”
陈大丫老脸黯然,心头大恨,为了儿女又不敢真做出毁了雷策前程的事情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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