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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您相信爹把钱用完了吗?”
雷策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过来;他们差点被雷海骗了,雷海在家里有田有地,又不缺吃少穿的,能花多少钱?
就算是吃大锅饭那几年,钱在当时还不畅销,想用都没地儿用;雷海怎么用出去那么多钱?这谎言编的破绽百出。
“雷海,叔说句公道话,雷策和雷陈都是你的儿子;你这时候把着钱不放,是要把雷策孝敬给你的钱,都给你小儿子?你这可是生生让他们兄弟反目啊!”
罗村长这话说的刺耳,却也是实话。
宋三成冷哼一声,“雷海,我妹妹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么对她的儿子?你他妈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你穷的内裤都没得穿,是谁给你做的?你吃不上饭的时候,我妹妹省也省下一半口粮给你吃,这些东西都喂进狗肚子里去了?”
罗村长老脸一红,宋三成可是在小辈面前被揭雷海的老底儿,可真是戳心窝子啊!
雷海似毫无感觉一般,平静的说道:“我没钱,我就当没这么一个儿子,明天我就去把户口改了;以后雷陈就是我的长子,也是我唯一的儿子,他雷策爱跟谁姓就跟谁姓去。”
陈大丫脸色一喜,只要雷策不在户口本上,他就别想拿走儿子的一分一毫;就连那几千块钱,也是她儿子的了。
雷陈脸上也有掩不住的喜色,他从此以后没有大哥,他就是家里的老大;他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
小的时候做活有雷策顶着,雷策走了以后,家里有田有地了,他也吃不了什么苦了。
“你……”
宋三成猛地一窜,压着雷海的头,就是一阵拳脚相向,“你他妈的,你拿了雷策的血汗钱,你还要把他从户口上除名;你这是要毁了他的一生啊!
你这个做爹的,怎么就做的这么狠心。”
雷海抱着头,也不反抗。
“家辉,拉住舅舅。”
雷策杵着腋柺和宋家辉上前,把宋三成拉道一边,悄声说道:“舅舅别打了,我的户籍早在十年前就放在了部队,他户口本上那个名字除不除都不重要。”
宋三成皱着眉心,轻声问道:“迁走了?”
胸口的气还没喘匀,老脸胀的黑红。
“嗯。”
“那就好,那就好。”
这么说来,除名还是好事,少了许多麻烦;宋三成也是个聪明的,这时候可不能把雷策户口已经迁走的事儿说出来;不过,他这时心情大好,大喜大怒间,他的脸色一时间转圜不过来,显得有些狰狞,大喝道:“雷海,你明天不去除了雷策的名儿,你就是个孬种;记住了,你从此没有这个儿子,你不要雷策,我要。
他以后就在我的户口本上,你嫌弃他现在腿不好,怕他拖累你,我不怕。”
雷海抱着头,蹲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罗村长看着这场闹剧,失望的叹息,连连摇头,“雷海,你真不要雷策这个儿子了?”
“不要,一个瘸腿的儿子,还不如没有。”
雷海抱头不起,说出的话,既狠又绝。
“好,那你明天就去改户口吧!
连分家都不用分了,你这个办法可真好啊!
雷策,三成,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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