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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益双目紧闭,“老朽虽非善类,却也明白好歹,知道这叛国之事不可沾染,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严词拒绝。”
“钱老爷这话,说得好冠冕堂皇啊!”
一个声音从院中传来,身披黑裘的男人缓步踏入屋中,在这个男人身边,还跟着用剑如神的青年孟清濯。
“钱老爷,费尽心机让你得到饕餮鼎,你却不与我们合作,你以为我们反贼的便宜是这么好占的吗?”
来人咂咂嘴,停步在钱无忧身边。
“老锰?!"夏硕一声惊呼。
“小夏,别来无恙。”
说话的人正是反贼快刀锰冲。
“你…你不是?”
“死了吗?”
锰冲阴森一笑,“钱老爷可以诈死,我也可以诈死,龟息功我练得炉火纯青,想要瞒过你的眼睛,也不算太难。”
“仵作明明验了你的尸身!”
“仵作是我的人。”
“可恨!”
夏硕无名火起,“这么说来,张贤弟看到的人就是你,你怕暴露身份,所以才让钱无欲对他施以毒手!”
“不错,”
锰冲一口承认,“本欲诓骗其他大理寺官员前来,但想到在红线岭你们三人让我吃了大亏,心中实在憋闷,所以才大费周章引诱门出来,想把你们耍弄一番,没想到啊没想到,银燕子果然有些本事,到底还是弄清了来龙去脉。”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敢现身?”
银燕子手按长鞭。
“这句对白真愚蠢,”
锰冲道,“按照剧情来说,我当然是来杀人灭口的。
锰冲话音一落,只听钱无忧一声惨呼,定晴一看,一手已经刺透钱家小姐胸口,痛下杀手的人,正是锰冲。
“对不起,钱小姐,你没用了。
“锰冲努努嘴,盯着手中鲜血。
钱无忧难以置信地看着锰冲,又转头看看自己的父亲,最终把目光投向谷玉东,她的嘴唇对着流氓青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钱无忧倒下了。
“轮到你们了,”
锰冲瞥了一眼钱无忧的尸身,转头对孟清濯发令,“小孟,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我去打包一下古玩金银,赶紧连夜运走,还有,谷玉东手上那个花瓶非常值钱,请你注意不要打破。”
“交给我?”
孟清濯一笑,“敢问胡兄,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月初九,大雪日。”
锰冲不明就里。
“你什么时候救的我?”
“三年前的今天。”
“不错,当天我说过,活命之恩,三年为报,今日正好到期,对不起,这些人请你自己解決,如果不行,就请你被这些人解決。”
说罢,孟清濯手握长剑,向着门口翩然而去。
“你在开玩笑吗?“锰冲看着孟清濯的背影,“我真的很讨厌本文作者,每次都在大功告成之时设计反转剧情,他考虑过我和读者的感受吗?”
说完,愤怒的反派锰冲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众人一看,那正是属于钱益的饕餮鼎,只见锰冲咬破舌尖,往鼎上啐了一口鲜血,然后将一捆缠魂丝放入鼎中。
这些动作一完,小鼎蓦地发出一片猩红的光芒,看起来就像被鲜血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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