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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刘子陵上位,就能把这事改变……
即使她刘子晔手中有圣祖诏书,从大周朝和大周百姓的角度来说,她的起兵、她向刘子陵直接发起的皇位争夺,除了在已经稳定的局势之中,再添变数之外……
真的还很有必要吗?
正思虑间,盥洗完换了一身浴室备着的内穿长袍的靳劼走了进来。
刘子晔自案前抬了首。
即使是秋季的深色家常棉质长袍,也丝毫不厚重,服帖帖的裹着人的身体。
唉,果然是与平常一身厚重的军服或者盔甲,完全不同的观感。
刘子晔突然有些后悔。
怎么她就,平白的忍到了今天啊!
淡淡的气闷涌上来,她轻轻吐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
因着心头那点不平之气,茶杯落到桌面上时,发出了大于平常的磕碰声。
“叮咚”
一声。
在静寂的内室之中,清晰的钻入两个人耳膜。
刘子晔原本打算直奔靳劼而去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靳劼目光从茶案上轻轻扫过,不知刘子晔的烦闷情绪因何而起,却也主动迎着她走过去。
从刘子晔将他带进房开始,他就明白,从六年半前那一日旷野的星辉与月光的守候开始,他终于迎来了他的月明。
刘子晔心中没有那般严谨的男女大防,出身草原的他更是没有。
琴瑟和鸣,本就是大自然赋予人们再寻常不过的本性。
刘子晔回神,也走过去,接住对面的人。
从前她不知有多少次,躲在这人的一双臂膀和胸膛之中讨安逸。
今天头一次由她伸开了双臂,粘上去用力抱了抱这人的腰腹。
果然,同她想的一般,手感好的不得了!
她带着十分满意的笑,抬首看近在咫尺的,进化到无比帅气版的靳劼。
“唉,说起来,我应当是早就对你有想法了。
真后悔没早点动手!”
本来她是打算在靳劼整编过队伍回来后,把两人之间那层关系正式挑明,并没有想要直接就这般一步到位。
但方才那一瞬间,却下意识的就直接将人拉进自己房间。
那来都来了,澡都洗了,再矫情,不是浪费他们本就不多的光阴吗?
靳劼听他这般说,竟也难得笑出了声。
室内的玻璃汽灯打在他疏朗开阔的眉目上,浓黑的双眸似黑暗虚空中点亮了一抹烛光。
脖颈和胸口处裸露的麦色皮肤,更像是摸了蜜一样的微微发亮。
他止了笑,状似淡定的回道:“我也早就知道。”
刘子晔看他看的入了眼,那双手便也忍不住,伸进了他衣袍里面,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肉,来回摩挲着。
口中却道:“那你还天天端着,跟毫无察觉似得!”
靳劼浑身绷的极紧,忍了一会儿实在难以忍受。
刘子晔不光到处摩挲,还时不时爱不释手的在他的腰腹和后背的肌肉上抓一抓,虽然每次都因为肌肉太紧,并不能真的抓起来一手的肉。
但那种指甲时不时带了力道刮蹭过皮肤的感觉,还是让他气息渐渐乱了。
靳劼将她的手从后面抓到胸前暂时摁下,好不容易缓着情绪喘了几口气。
才回她:“我是小侯爷的下属,若小侯爷对我无意,又或者小侯爷不愿捅破窗户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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