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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独孤伽罗一早进宫,先赶往崇义宫去见阿史那颂,将昨日安禄与宇文护之间无声的交流细述一回,冷声道:“此人留在皇上身边多年,虽然我们已有防备,却终究是个后患。
如今宇文护动手在即,要寻机将他除去才是!”
阿史那颂点头,眼底皆是愤怒:“此人毒害先帝,如今又危及皇上,我必会让他不得好死!”
二人正说着,宇文邕已下朝回来,看到独孤伽罗,眸中露出一丝温软,嘻嘻笑道:“怎么宫里又来了新人?朕还不曾见过!”
他嘴里胡说八道,直到跟着的内侍、宫女都退出去,才低声向独孤伽罗询问杨忠病情。
独孤伽罗据实回禀,低叹道:“如今宇文护想将朝廷精锐调去伐齐,好令长安空虚,伺机下手!”
宇文邕皱眉深思,道:“如今大司马病重,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强行令大司马出兵,但必然会另行设计!”
独孤伽罗脑中突然闪过一念,低声道:“皇上,既然朝廷精税非离长安不可,落在我们手里,倒强过旁人!”
宇文邕眸子一亮:“你是说……”
话只说半句,便目光灼灼地向她看去。
独孤伽罗微微点头,眸中浮起一些笑意,却并不接口。
这一瞬间,二人对对方的心思心领神会,竟然再不用言语表达。
他们虽说旧情不继,但终究自幼相识,彼此间有旁人没有的默契。
独孤伽罗知道他本就智勇双全,见他领会自己之意,暗暗宽慰。
宇文邕此刻却心头震动,满腔情愫无从宣泄。
眼前女子,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纵然已经经过长久的岁月,她的灵慧依然让他动容,也只有她,堪称他宇文邕的红颜知己。
阿史那颂在一边瞧得明白,听得真切,却猜不透二人打什么哑谜,胸口顿时一窒,涩声道:“皇上可有什么好主意?”
宇文邕恍然回神,心中有些不自在,含笑应道:“伽罗之智,无人能及,就依此计吧!”
独孤伽罗对二人之间的尴尬情形似有所觉,点头应命,不再多留,施礼告辞。
她出宫回府,刚到府门,就见前边一辆宫车离开,心中微觉诧异。
踏进府门,见杨坚正向厅里走,她扬声叫住他,问道:“怎么,宫里来人了?有什么事?”
杨坚停步,含笑道:“是皇上命人请父亲进宫议事。”
独孤伽罗一怔,突然脸色大变,失声叫道:“不好!
父亲有危险!”
她刚刚见过宇文邕,还向他讲述杨忠病情,可没有听说他要传杨忠议事。
杨坚见她脸色大变,不禁跟着紧张,急忙问道:“怎么了?”
独孤伽罗无暇多说,一迭连声命人备马,急道:“你先去追父亲,我立刻集结府兵,你必要撑到我们赶到!”
说完,拔腿就跑。
杨坚见她一脸惶急,又事关父亲安危,心中顿时一紧,顾不上多问,拔步向府外冲去,恰见小厮将马牵来,飞身直上,向巷外疾驰。
杨忠病体未愈,坐在马车里,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觉整个人神思困顿,说不出的难受。
身子微微后仰,他正想稍事歇息,却觉车子突然一顿,跟着车外传来几声惊呼。
终究是沙场老将,杨忠立刻警觉,无暇多想,双掌疾出,身体跟着前扑。
只听“砰”
的一声巨响,车门被他双掌击得粉碎,人已一个前翻跃出马车,手在马鞍上一撑,已落在车前。
与此同时,但听“轰”
的一声,一支火箭射上马车,整个车身顿时燃起大火,火光熊熊,竟夹着滚滚浓烟,显然车壁早已被人动过手脚。
拉车的马儿受惊,长声嘶叫,奋力向前疾驰,向杨忠撞去。
杨忠斜纵而出,刚刚避过马车,就见屋顶十余黑衣人疾纵而下,剑光闪闪,招招凌厉,向他直刺而来。
杨忠因为是进宫,身上未携兵刃,此时情况紧急,见一侧屋檐下有百姓晾衣的竹竿,一把抓下,轻轻一抖,将竹竿当成长枪,竿影闪闪,竟然不离众黑衣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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