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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王老脸更是红得彻底,好在他皮肤黝黑,正好遮盖了起来,叫人瞧不出半点。
只是在小辈面前,差点就抖出了自己的老底,想来也是挺尴尬的。
只是他收掇的速度却是极为慢的,动作小心翼翼似把画卷视为珍宝。
“王爷不必着急,这些画卷要好好收起才是。”
汾阳王又连咳了几声,大胡子一抖一抖的,若不是秦越眼神认真,他真当他是故意说的。
然因秦越的话,王爷手上的动作却而快了几分,当脑中一幕幕闪过那女子的容颜时,汾阳王禁不住眼神一黯。
她已经许久未入过他的梦来了。
秦越却瞧着有趣极了,汾阳王看起来不是好女色之人,听说王府女眷寥寥无几没几人,这桌上大摞的画纸,似乎便能证实这其中的缘由。
偷藏女子的画卷,不是心中挚爱还能是什么?
这点子倒是不错,他也合该试一试。
秦越摸着下巴,眼里流露出些趣味儿来。
汾阳王收好一抬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又连忙摸了几把自己的胡子。
两个人坐下后皆不再作笑,默契地闭口不谈方才发生的事情。
此时相约在书房,是有正事要商谈无疑。
秦越面不改色,大手习惯性地附在自己腰间的刀柄之上,指尖微挑起刀穗上的流苏。
“王爷……”
他刚一开口。
“父王。”
这时门外有人轻轻扣了门,是女子的声音。
只待汾阳王应了一声,门便被来人推开,柳长妤端着茶水,迈着小步走了进来。
汾阳王的书房若无通报不可进,那么唯一的例外,便是祈阳郡主柳长妤了。
门迎着阳光,她打开门宛如融入了光,尽身将全部的光亮都笼罩在了自己身上。
是了,她原本的容貌便是袅袅婷婷,婉丽中有着夺目的明艳,芳泽无加,绮丽到艳压群芳。
尤其那一双肖像其母的丹凤眼,配上一对弯眉,能夺去世间所有的明媚,堪堪柳娇花媚。
她垂着眼,直到入了屋才抬起,那双凤眼只眨眼之间便凝在了狭长的墨瞳中,她手有些抖,差一点点就翻了盘子。
柳长妤内心此刻无比地激动,是秦越,真的是他。
下一秒,她又忍不住探眼打量他,这一次目光沉稳了许多。
对方端坐在座椅之中,身着上朝后还未来得及褪下的朝服,腰间别着玉带,在侧边有一把绣有蟒的佩刀。
她曾见过,这刀是圣上的御赐之物,表示他得以看中,并且允他入宫随身携带。
他面上冷冽,看不出任何波动,只那一双狭长的眼里如深渊,能骤然勾走她的魂魄,就此置于万劫不复。
她咬住唇才能稳住自己。
眼之上是浓且长的剑眉,与他现还不深的肌肤,显出无端的气势。
秦越还只有十九,他在边关所待的日子并不长,肌肤也并未晒到古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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