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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开门露个头,询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女人不止穿着艳丽,妆也画的浓,但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了痕,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
“我找楚晚棠。”
许从筠皱眉看着女生,“你是谁?”
怀幸不回答,她问回去:“请问你是谁?”
“楚晚棠人呢?”
许从筠也不回答,就要推门往里。
怀幸很警惕,没放人进来。
她再次强调:“你需要告诉我你是谁,女士。”
“我是楚晚棠她姑姑,我姓许,还需不需要我报身份证号码?”
怀幸张嘴,还没答话。
她的肩被身后的人轻轻揽过,楚晚棠来到她的身前,对着许从筠道:“姑姑怎么突然来访?”
又打开门,“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话音落下,楚晚棠牵过怀幸的手,捏了捏。
这是她们最近最亲密的举动了,却依旧熟稔得像是没有冷战过,又转头关心地问:“有没有被吓到?”
“……没有。”
怀幸摇头。
她朝已经在客厅坐下的许从筠看了眼,这还是她来京城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楚晚棠家里的其他人,那上次给楚晚棠脸上扇出指痕的人,是不是这个姑姑?
可不等她出口问,楚晚棠已经松开牵着她的手,眉眼柔和,说:“回房间吧,小幸。”
怀幸看着来势汹汹的许从筠,想着之前的指痕,摇头:“我不要。”
“嗯?”
“要是她还扇你巴掌怎么办……”
楚晚棠看着她眼里不加掩饰的担忧,双唇抿了抿,颔首:“好。”
许从筠本次来是有正事要说。
她喝了点怀幸接的水,清清嗓,这才道:“老太太进医院了,你就算不去医院看她,那也该有所表示吧?晚棠。”
“不该。”
楚晚棠双臂环抱,神色淡然,“老人家不是早就觉得我这个孙女不孝顺了?那我一旦有所表示,岂不是就是崩人设了。”
怀幸在一旁听她这样阴阳怪气,唇角微微翘了下。
许从筠叹口气:“她为什么觉得你不孝顺你自己不清楚?给你介绍的青年才俊通通被你拒绝,你是大哥唯一的孩子……”
“姑姑。”
楚晚棠打断长辈的发言,“不一定是唯一的孩子,麻烦注意措辞。”
许从筠紧皱着眉:“大哥人是多情了些,但这些年绝对没在外面有野种,这点我可以保证。”
怀幸消化着这些信息,她记得六年前见到许直勋时的印象。
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相俊朗,温文尔雅,身材保养得也不错,看上去很有精气神,那会儿她觉得妈妈的眼光还可以,这个老同学不是那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可现在听楚晚棠和许从筠的对话,她双唇抿紧,觉得不对劲。
许直勋的私生活貌似很混乱。
那楚晚棠的妈妈呢?知道这一切吗?
“多情……”
楚晚棠不由自主地把脑袋靠在怀幸肩上,她稍侧着脸,姿态懒散,评价着,“很好的包装词汇,听上去人深情了不少。”
许从筠不想跟她在这件事上纠缠:“老太太住院开销不小,我和你姑父商量了下,你出十万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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