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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冷笑,“前几日朕看账册时,就发现户部的‘平’,是用米汤粘了新纸,盖住了旧数字——这手法,比我前公司那几个做假账的还拙劣。”
他这话是说给赵磊听的——昨晚他们碰头时,赵磊特意教了他几个“古代改账小技巧”
,说穿越文里总这么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太后娘娘驾到——”
陈默和赵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来了”
的了然。
林薇昨晚派人传的话:“御花园的花开得密了,小心挡着路。”
意思是太后要出手干预了。
太后拄着龙头拐杖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账册和跪着的周尚书,最后落在陈默手里的佛珠上。
“皇帝这是在审案子?”
太后的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不过是些盐税账目,犯得着动这么大肝火?”
“母后,”
陈默起身行礼,手里却没放下佛珠,“一百一十万两银子,够边关将士半年的军饷,不是‘些账目’。”
“江南水患刚过,盐运使想给哀家修佛堂祈福,也是一片孝心,”
太后的拐杖在地上顿了顿,“至于银子……许是记账的人糊涂,记错了数字呢?”
第五章:上书房的“质证局”
“哦?”
陈默挑眉,突然看向赵磊,“赵侍郎,你是礼部的,按《大胤律》,官员贪墨超过五十万两,该当何罪?”
赵磊立刻接话:“回陛下,按律当斩,家产抄没,亲族流放三千里。”
他特意把“亲族流放”
说得很重——这是他们昨晚商量好的“敲山震虎”
,太后最护娘家。
太后的脸色果然变了。
苏晴不知何时站在了殿门口,手里捧着个锦盒,说是“给陛下和太后送新沏的雨前龙井”
。
她放下茶盏时,故意把茶杯往周尚书那边推了推,茶杯底在案上划出轻响——这是暗号:“有新证据。”
陈默会意,突然对周尚书说:“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王坤给太后送了多少礼?除了这串佛珠,还有什么?”
周尚书看了眼太后,又看了眼陈默手里的佛珠,终于咬着牙道:“还有……还有三箱金砖,藏在太后佛堂的地窖里!
王坤说……说是‘江南的盐,比金子还金贵’!”
“你胡说!”
太后的拐杖猛地砸在地上,“哀家什么时候见过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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