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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差点没哭出来:“四年前,我四年前怎么可能跟江崇礼认识?”
田月山又靠回椅背上。
“我还问他,如果再遇到那个人,你会怎么样,他说会去搭讪。”
林序南只觉得自己笑得比哭都难看,“他竟然说他会去搭讪。”
“我根本不介意江崇礼曾经喜欢过别人,他就算以前跟别人谈过都没事,谁没有点脑子不好的时候?过去的事只要过去了就好。
但是他……我感觉他到现在都还喜欢那个男生。”
“自己被当成替代品”
这话说出口太丢人了,林序南光是想一下就觉得心疼得不行。
他低着头,完全忘了十几分钟前自己说了什么,闷头一杯又一杯地给自己灌酒。
“行了行了,”
田月山把他的杯子夺过来,“你说这么多屁话不都是自己单方面的揣测,你问过江崇礼了吗?”
“还用问吗?”
林序南单手支着自己的脑袋,脸上已经有了醉意,“这么明显的事,我一定要把脸凑过去给他打?”
田月山也烦躁地喝了口酒。
“你如果不想问,就等十月份的时候把这事跟他挑明,他如果还想继续,就得改,不想继续正好就分了,也不存在什么撕破脸的情况,大家以后还都是朋友。”
都是朋友。
林序南越听越心酸,话中带着点苦笑:“都这样了,我还怎么跟他做朋友……”
他喝多了,田月山打电话喊蒋辰过来驮人。
蒋辰来是来了,还带着江崇礼一起,驮人的活自然就分配到对方头上。
林序南感觉自己被人背了起来,枕着的肩膀很宽,走路很稳。
他下意识地环住对方的颈脖,转过脸,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原来是江崇礼。
“为什么不回信息?”
江崇礼问。
林序南“唔”
了一声,把脸往手臂里埋。
“为什么要喝酒?”
江崇礼又问。
林序南皱了皱眉:“你……你管我?”
他把手松开,按在江崇礼的肩膀上,使劲推了两下,没把人推开,头又有点晕,闭着眼趴在上面缓了缓。
江崇礼把林序南带回了家。
客房的床很大,林序南手脚摊开了睡。
江崇礼用温水湿了毛巾,坐在床边轻柔地给林序南擦拭手脚。
林序南半睡半醒,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江崇礼把耳朵凑近一些,只能在含糊不清的话中听见“不想”
两个字。
“不想什么?”
江崇礼捧住林序南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拨过鬓边碎发,轻轻揉着他微热的耳廓。
林序南闭着眼睛,睫毛乱颤,他下意识地贴近,似乎十分眷恋地蹭着江崇礼的掌心。
“不想……和你做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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