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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这句话一出,薛宁的脸就红了起来,她横了季婉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是季婉看的出来现在的薛宁比刚才更接受姜景多了,她忍不住取笑:“姜景哥哥说要送你东西,昨日庙会你没有喊他一起,看来姜景心里是想多了。”
其实季婉知道薛宁是不可能主动去喊姜景的,薛宁的胆子小又脸皮薄。
而他们两个必定还没有定亲这肯定不能太亲密要避嫌。
她这么说无非就是在取笑薛宁,而薛宁自然也听出来季婉话里的意思了。
然后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手背。
季婉吃疼差点叫了出来,但是她抬头正好看见傅云的目光,心里顿时一沉,再也不敢和薛宁在下面打打闹闹了。
这个傅云今日就好比吃了火药一样,见一个就瞪一个,很不幸季婉和薛宁这边被瞪的次数也是最多的。
傅云还在继续说:“我不知道茶在运送的过程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茶叶的到了曾府就会变一个味道。
还是说我在走了之后,你们做事就松懈了起来,导致茶叶的味道不对劲?今日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你们就这么希望看着茶园倒闭么?”
虽然茶园倒闭对这里的工人来说是个很大的事情,但是这些年他们都听多了这个消息了,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每个人都带着一点犯困的神色,虽然在大多时候他们还是很尊敬这个傅云小少爷的,但是这个时候谁能回答他这个问题?明显谁也不可能,因为不会有人站在他面前来说,这个问题是我的错,我来检讨之类的。
所以季婉觉得傅云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在白问,想起她刚才在库房想起来的事情,季婉觉得这个小茶园里的事情看起来还是很复杂的。
这个人制造这样亏损的现象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这个茶园真的就要被放弃了,季婉想不明白。
若是真的要被放弃的话,那么做为傅家唯一的一个宝贝儿子傅云,此时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里面肯定是有人在搞鬼,而且还是做的很低级的一些事情,就算有人看出来也不敢说,连言语都不敢多吱一声,可见这个人的本事应该不小。
不过傅云又要来趟这趟浑水,这个浑水就更加的复杂了。
想到这里季婉跟是将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因为她不过只是在这里做事的一个工人,这些麻烦的事情,她才不想去动脑子。
只要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学东西就好了,人不犯她她自然也不去犯人。
傅云看了一眼将头低的不能再低的季婉,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眼光:“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如何想的,若是茶园以后曾老爷不管的话。
那么你们也知道你们日后要去哪里做事情。
若你们觉得这样很好,那么今日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好好想想吧,你们又不是做不出好茶叶,那天我喝过季婉泡的茶,那个味道的却是好。
可是为什么,到了曾家的茶叶就全部的变了味道。”
傅云说完了这句话,周围的目光就全部转到了季婉身上。
季婉抬起头来,一张小小的脸上无辜极了,这个傅云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是故意的么?季婉觉得傅云今日想必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可是一个大少爷也不能将脾气发在她身上吧。
她再次感叹,昨日不去烧高香的却是个错误的,这个傅云就好比冤鬼一样。
薛宁也忍不住插嘴了:“季家很喜欢和傅家来往吗?”
她说完了才知道自己问了一个什么问题。
显得很是不好意思,脸有些微微的红了。
季婉知道薛宁是无意的,回答:“不知道呢,我和奶奶都住在乡下。”
这个话是告诉薛宁的也是告诉那些在周围想听消息的人说的,她现在不在季家自然不知道这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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