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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闻氏是个很阴狠的狐媚子,且要小心她。”
二娘也会问元娘:“这话是谁说的?”
“简姨娘告诉我的啊。”
元娘这样回答。
从闻氏一进门,大姨娘就挑拨元娘和闻氏的关系。
二娘跟着元娘,从小耳濡目染,对闻氏既恨又怕。
陡然再见,内心的某个角落里,仍是怕她。
进了东次间,二娘给闻氏见礼:“母亲......”
“坐吧。”
闻氏丝毫不因二娘的到来而惊讶,声音平静又温和,“春蝶,给二姑娘倒茶来。”
“二姑娘,您坐这里。”
暖雪让二娘坐到炕上,和闻氏对面。
春蝶也很快倒了茶来。
二娘接过茶,捧在手里,却惊觉手微微有点发抖。
闻氏在做针线,并未抬头看二娘。
她面前的小箩筐里,盛放着一双鞋子。
水红色的鞋面,绣了折枝海棠,应该是五娘的。
“......女儿想着,天气晴好,过来给母亲请安。”
二娘先禀明了自己来意。
闻氏穿针走线,不刻意看二娘,眼睛平平的,声音依旧温和:“你不是来给我请安的,你是来跟落儿道谢的。”
陆落昨天拿了药膏回来,送了些给二娘,闻氏知道。
陆落不肯说,闻氏就装作不知情。
二娘莫名心口一窒。
“......她还在歇午觉,略等等,已经让丫鬟去喊了。”
闻氏终于抬眸,眼刃若游丝,从二娘脸上掠过。
闻氏既不严厉,亦不亲切,稳稳当当中透出不怒自威。
二娘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是。”
二娘回答,小心翼翼捧着茶,愣是没喝一口。
陆落午睡早已醒了,只是无所事事,府里又不像在湖州府那么讲究规矩,懒得起来,躺在被窝里看书。
京里虽然是官宦府邸,却比湖州府的老宅还要松散随意。
这座宅院七年没有女主人,全是妾室庶女,早已不成体统。
陆落和闻氏也没打算给她们立规矩,索性比她们还要率性而为。
二娘来了,丫鬟告诉陆落,陆落就爬起来,更衣梳头,到东次间见二娘。
二娘放下茶盏,起身跟陆落见礼。
“五妹妹送给我的药膏,甚是见效,特意来给五妹妹道谢。”
二娘对陆落道。
“不过是从湖州府带上来的小玩意,不值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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